黑了个黑黑

墙头有很多,真爱只有一个。

恃美行凶

*瓶邪only(不拆不逆)

*雷,雷大发了,千万别往下看。

*送给可爱的16岁寿星 @秋二八 ,看我的末班车赶得好不好!



  三月遥遥,柳枝飘荡。开春时节的杭州城分外妖娆,无论是湖光山色,还是湖畔的姑娘都比往日多了几分美色春情。湖边的姑娘裙摆荡荡,湖里的荷叶点点相缀,人潮汹涌,围了个西湖水泄不通,而这在今日也不算惊奇。


  杭州相传有三大美人,各有千秋,气质浑然不同。盐商殷府的殷小姐,自幼深闺,备受家中宠爱,鲜有人见其相貌,据有了了仆从传言其外貌清秀,气质如出水芙蓉,不食人间烟火。府门外常人头窜动,只求窥得一见美人真貌;怡红院的头牌柳红袖,身姿妖娆,举手投足都是风情万种,性格亦是古灵精鬼,常有恩客为见得一面一掷千金,却也只赚得一杯酒的相会,久而久之城中人道“千金难买柳如意”;南大将军之女凌雪峰,可谓闭月羞花之貌。然而其性随父,七分清冷,三分英气,每每有人提亲求婚,或只是邀约听戏,都吃了个不得见的硬钉子,这却是让城内上下的富家子弟趋之若鹜,暗自较劲谁能得其赏识,使尽了十八般武艺。


  而这今日杭州三美共聚西子湖畔,怎得不引得人潮。


  湖边的男子心头正痒,女子们亦是各个跃跃欲试,毕竟有美人的地方必有随之而来的富家子弟,吴家独子吴邪亦是其中一员。


  说到吴家,往上达官显赫,本在京城身居要位,当年长子独自一人南下从商,在杭州城落下一席之地,自认可为杭州一霸。可惜家丁单薄,下一代只生了一独子,单名一个邪字,算是惯上了全吴家人的期许。


  眨眼这吴家独子已到了弱冠的年纪,然而心性仍是大童一般,整日跟着狐朋狗友溜出家门游山玩水,既不娶妻生子,也不好好打理家业,吴母为此没少操心。操心也是不顶任何,吴邪该乱跑的日子还是乱跑,没半年居家的习性,每每问起,吴邪总是皱眉装作沉思的样子,丢下一句“非美人不娶”拍着屁股没了人影。吴母干脆也死了心,想着哪天自家儿子说不定看上了什么姑娘,娶了妻自然也就改了性,难得今日耳闻三美聚首,死命拖曳着吴邪来这试试究竟。若是看上殷凌两家的姑娘,门当户对,可谓一桩良缘。就算这二人都不得吴邪的心意,看上了那柳红袖,耳闻红袖还是一清官,出点钱替她赎身接回家中也不是不可。只要能锁着吴邪一颗心,别整天乱飞,就算娶个妓子吴母也当是认了。


  “吴邪!你这往哪跑,还不快过来给姑娘们问好,娘可没这么教过你!”吴母一边吼着一边把勾手拖住吴邪的腰带,毫不客气就往湖边的庭园曳去。


  “是是是,妈你千万别动怒,我这就去这就去。”吴邪心里暗暗叫苦,他哪得不知家母的意思。早两日他便打好了算盘,一早和着自己的损友王本月偷溜去城东的古董铺子看新挖得的宝贝,哪只脚尖还不出门沿,便被两个家丁一边架一个,脚不离地给拖到了主厅,一路按到了雷峰塔下,这才给认了栽。想到此吴邪委屈地回头往家母望去,直接给狠狠瞪了个踉跄。


  吴邪清咳了两声,又小叹了口气,收着气往亭子走去,只见三美人各执一方,殷凌二人正立湖边,似在交头相谈,时而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柳红袖则侧卧在亭柱边,左立着一女仆为她扇风,右还有一男侍从头戴蓑帽,腰侧挂着一剑,估摸是侍从的模样。


  这可真是好一……尴尬的美景。吴邪心中不禁干笑三声,这三美人确实是美艳动人,怕是能得任何一人都是天大福分,可这吴邪的心思自不在其中,要说,可能这湖光山色还更让吴邪驻足三分吧。


  吴邪开始琢磨怎么打发这三位佳丽,他心中暗念,殷凌二人离自己更近上少许,但此时若先行靠近,柳红袖这人向来相传是出了名的精明与主动,必然不会坐视不理,难保就成了一对三。而殷凌二人毕竟是名门千金,要他们主动必是互相视作掉价的事,应不会轻举妄动才是……这一惦记,吴邪收回了往前的脚步,绕了一个小半圆,故作自然地向柳红袖走去。一人窃喜二人皱眉的神态都稳落眼中。


  “柳姑娘,幸会幸会。”吴邪微微黔首,当是打了招呼。柳红袖恰如其分地使了个媚眼,一旁的侍女忍不住先偷笑了起来,似乎是打心底认为自家已胜了一筹。倒是旁边的侍卫,仍是笃定地靠着立柱,宽大的蓑帽将他的容颜遮的严严实实的,微微垂着脑袋。若不是吴邪瞥到对方摆在刀柄上的手,怕是以为这人站着便睡过去了吧。不知为何,吴邪十分想掀开那人的蓑帽,看看那侍卫长啥模样,脸上又是怎的神情。


  “想不到吴公子那么直白,”柳红袖突然开口,拉回了吴邪的注意。“柳某刚还在琢磨,都说杭州城有三美,难分上下。然柳某虽只是一位烟花女子,自认不能与另俩娇俏小姐相提并论。今日竟能在三人中掏得这点小小的彩头,也够柳某炫耀好久的了。”说罢便是一串娇笑,最后那一句更是用大声了的说的。要的是啥成效?不必回头,吴邪都能感受到侧后传来的热辣目光。


  吴邪咬牙暗念了一句不妙,看来自己是挑错了骨头,挑成了块石头。


  不消半晌,只道两阵清香,由远及近,激的吴邪颈后汗毛陡生。


  “柳、柳姑娘,这话说的可担当不起。”吴邪边说边说连连后退,背对着西湖,几步便是退到了湖边。再抬头,左手红衣飘飘,右手红绿相间,竟然被三人直直逼到了什么死角。


  吴邪这才感叹这些姑娘看似大家闺秀,行动起来真是比谁都来的更为利落。


  “柳姑娘真是伶牙俐齿,可这话我俩可不爱听,何为娇俏姑娘?何为彩头?还想吴公子替我们好好解释解释。”


  “怎的解释?就是你们不如我~”


  三人说着说着就上了火气,吴邪仿若赌场里的骰子,给罩在木杯里滚来滚去。似乎是见着吴邪也不给反应,三人干脆推来桑去,这又是给挤在亭子边角,也不知是哪个姑娘推了一把,柳红袖竟是直接给挤出了亭外。吴邪眼明手快,一手拽住她的衣袖,往回便是一拉,却忘了自己站在亭边另一侧,一脚踩滑了往湖中摔去。


  那佛像般的侍从突然动了,如闪电一蹴而就,蓑帽被风卷落在地上,竟是一黑短发的年轻人,他一脚踩在石凳上借力前跳,弯手在半空中拖住吴邪的后背。 


  那一刻,吴邪多年后再回想起来,仍是宛若心头的一纸绢花。他记得自己面对着一双黑色的双眸,那宛如一弯深邃而又平静的清湖,自己缓缓沉入其中,被层层包围。


  侍从单手拖住吴邪的腰际,在湖面轻踏两步,一个旋身便又稳稳落回亭中。这侍从身高与吴邪相差无几,若是细看估摸还要矮上少许,二人此刻是脸贴着脸,吴邪毫不忌讳地打量着,或是说,细细观赏着对方的脸,从眉眼到鼻尖,从唇角到下颚。


  吴邪一向自认算小有才气,此刻竟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对方的容貌。似乎是给看烦了,对方也不知何时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转身就想离去。


  “等一下!”吴邪愣是一把抓着侍从的手,这才发现这侍从的手也是生的好看极了,手指修长而又有力,让吴邪忍不住多看了三眼。回过神来,对方倒也未抽回自己的手,只是任由吴邪使劲抓着,平淡地直视着对方似乎算是在回问。


  “不好意思,”吴邪惊觉自己的失礼,又暗暗咽了口口水,“感谢这位少侠相救,能否请问尊姓大名?”


  杨柳悠悠,三位姑娘与吴母还沉溺在突如其来的惊愕之中,远远在一旁愣眼看着二人执手相望。


  吴邪感觉自己等了良久,终于是看到对方微微动了自己的双唇,这近距离的看着对方的薄唇相碰,竟然自己脑中闪过唇红齿白四字。


  “张起灵。”


  “那敢问家住何处?望能允许在下上门致谢。”


  “怡红院。致谢不必了,举手之劳。”话刚说完,张起灵便是硬生生抽回了自己的手,捡起地方的蓑帽又将自己遮掩了个严实,转身便是离去,全然不顾他人。周围四人这才回了神似的围着吴邪开始左问右闹,一个道歉连连,一个嘘寒问暖,见吴邪傻愣愣地看着远方,以为是大少爷给吓得魔愣了,各个七上八下。


  “起灵,麒麟。”吴邪暗念,来来回回将这二字咀嚼了个遍,最后叹到。


  “真是个好名字……”


  叹息与喧嚣随着春风卷起湖面阵阵涟漪。


  


  回致家后,吴母兴许也是自认自己逼得太紧,竟未逮着吴邪唠叨教训。而这犯事的主一连将自己在屋里,除了将饭菜的仆从,对他人都是避而不见。三位姑娘各自上门想要表达歉意,都给一一拒之门外。终于在第三日下午,只听西厢一阵开门巨响,随后是扑通的脚步声,来者大步流星,直至门厅,吴母一见吓得茶杯一抖,几近茶会翻倒而出。


  吴邪扑通一声,跪在吴母跟前。


  “孩儿自认从小贪玩,没少惹是生非,让妈受苦了。”吴邪顿了顿,看了眼吴母眼中的惊愕与感动,接着说道


  “一直都是妈为我顾前向后,妈希望我早日成家,可以担起家中重任,孩儿全都明白。但我也从未忘记自己吴家独子的身份,想着有朝一日继承家业,继而发扬光大。我年岁已不小,不是当年儿童,的确应当娶妻持家。因此孩儿有最后一个请求,望家母成全。”吴邪一口气说完,终于仰起头来,眼中满是从未见过的坚定。


  “请允许孩儿上怡红院提亲,娶张起灵为妻。”


tbc……


打人不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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