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个黑黑

墙头有很多,真爱只有一个。

本脑残粉第一个all爆!

为什么我身边的旁友们都那么喜欢做慈善,你们是大山里爬出来的太太吗?

【叶蓝】一个简单的鬼故事

*女神 @AsakiMio 生日快乐!!拼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出来了。不知道你够不够觉得酸爽_(:зゝ∠)_(非主流)

*非原著,灵异,科幻 

*感谢对话杀文法。



  有个荣耀传说,连续四天游戏在线就会撞鬼。


  这是许博远连续值班的第38个小时,没睡,一点没睡。许博远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连轴转的陀螺,被春易老的鞭子抽着来回转,别人是忙着脚不沾地,自己是忙得手不沾键盘。 许博远没睡,蓝桥春雪更是没睡,从溪③城一路北劈到南,荒尸满地,大部分都是带点绿的。许博远从来不质疑中草堂的公会文化,不带绿都不好意思拿个扫把,搞得这像素块在他眼里标红,仇杀。


  还有4分钟到12点,蓝桥春雪挥剑的姿势几近和秒针同频,同样还有操作者点头的速度。还有四分钟……再坚持四分钟……许博远边点边想,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脑汁在思考一定要和大春提加薪了。这是血汗工厂,这是压榨员工。蓝桥春雪还在老实的砍砍杀杀,平砍,侧闪,剑影步,银光落刃。


  “卧槽!”


  愈发狭隘的视线范围内,忽地闪过一道绿光,绿,又是绿,那是蓝溪阁心中的红光。等蓝桥春雪反应过来,就算自己有五大高手的实力,1V5也是异想天开。在他犹豫是跳出包围圈还是拼死带一个人一起走的当下,血量就已经又降了2/3。不会就这么挂了吧?许博远叹了口气,心里已经开始暗自祈祷不要掉装备。


  一道突如其来的红光划过许博远的视野,直接将蓝桥春雪与密不可分的人群分开,接连的突刺接劈砍打出一段漂亮的连击,不出数秒,中草堂就给斩落地七七八八,留下蓝桥春雪一人看着眼前神一般的操作。


  他揉了揉眼,凑近点想看看清这个从天而降的救命恩人。也许真是困糊涂了,许博远揉了揉眼,操纵着后退了几步又向前。


  他看到一团马赛克。


  他让蓝桥春雪原地打了个转,对着天,又调回来。


  他只看到一团马赛克。


  


  许博远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团迷物,硬要说,那是一团红色的色块堆砌在一起,混杂着一点其他的颜色,绿的或是蓝的,显得愈发刺眼。顶部是一团黑色的色块,也许是头发?蓝桥绕着马赛克打了两个圈圈,试着用剑去戳了两下,马赛克的顶上竟然出现了伤害的红字,那谜一样的团子咦咦了两声往后直退。


  “诶,你别戳啊。”马赛克竟然还能讲话,发出的声音却像是混杂着金属摩擦的沙沙声。只见接着他冒了一圈白光,马赛克的顶上跳出两排+300,血一下就给回满了。


  许博远有点懵逼。这身边的微草尸体开始逐个消失,整个大草原就剩下蓝桥春雪和马赛克,三更半夜,找不到第三个见证人。


  “NPC?”许博远试探着问了声。


  “NPC?”马赛克沙哑地反问到。


  “……”


  “……”


  “BUG?”


  “你说我是BUG?”


  许博远觉得自己还没见过那么NB的BUG,智能程度估计顶的上0.5狗。他看了眼窗外,沾着点水汽的玻璃反射出了眼下带着点乌青的脸,屏幕里红绿依旧。


  妈呀,许博远看了眼时钟,想到了第三种可能性。


  他撞鬼了。


  不是吧?!


  “你是鬼?”许博远惊呼出了声,接着又键盘码了遍,蓝桥的头上冒出了一个文字泡。


  马赛克的头上冒出了六个点。


  “行啊你,NPC就算了,鬼都冒出来了。我咋不知道现在鬼还玩荣耀呢。”


  “你不是啊?”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好像还挺自然。


  “不是啊,你认不得我?我是#¥。”


  “什么?”


  “看不到?#¥啊,咦?”


  他试着讲话,似乎讲到那两个字就会被刺耳的摩擦声掩过,之前打出的字体也会成为乱码。这些档口许博远已经按爆了自己的截屏键,留着第二天跟二笔大书特书,一边给客户发了举报BUG的邮件。


  “嗯?你有没有在听啊?”红绿色块突然凑到了屏幕前,一个像素分明的特写,许博远一瞬觉得自己在玩MINECRAFT。


  “我在我在,所以……你说你是玩家?”


  “对啊。”马赛克似乎得意地晃了晃手。“不过我想了想,你真要把我当鬼也行。”


  “行,那祝你晚安!”


  “诶!你别……”许博远未等马赛克Blabla完,咻一下拔了账号卡。


  蓝桥春雪撞鬼的第一天,荣耀风和日丽。


  


  许博远倒头爆睡16个小时,一夜无梦,对着LOADING的字眼才回想起睡前那个诡异的马赛克。刚惦记着,屏幕一切,最先看到的就是远远的树桩上坐着一团红一团绿,姑且算是“坐”着。


  “诶哟你终于来啦!”色块用着跳痛的沙沙声招呼道,一下从树桩上直了下来。


  “你也太能睡了……等死我了。”


  许博远毫不犹豫地直接拔了账号卡。


  LOADING……


  既不是梦,也不是错觉,再切回游戏,那辣眼的马赛克正踩在蓝桥春雪的尸体,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里的武器戳弄着。


  “靠!你干嘛呢!”许博远收回了又想拔卡的手,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对面传来一声呵呵。


  “还不是你一见着哥就乱跑,我还没和你说完话呢。你这样不行啊,再强退一次就杀你一次,杀到你不跑为止。”


  “你没必要盯着我一个搞吧。”


  许博远有一瞬错觉对面会回一句就搞就搞,蹦紧了神经。他倒是没有,竟是叹了口气,掏出一根同样马赛克分辨率的柱状物体,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我也不想啊,但好像就你看得到我。”口气竟然还带委屈的意思。


  这一下竟说的许博远一下心软了,他叹了口气。


  “好了,我不躲你了。”


  紧接着一道白光包裹住蓝桥的尸体,头上接着开始冒着回血的绿字。这BUG还全职业技能啊?


  “剑还给你,不好用啊……”一柄蓝色的长剑bang一声被丢到地上,看来是刚死的时候爆出来的。


  我的橙武!许博远内心一阵哀嚎,大爆手速把武器捡了回来。


  “这位…嗯…我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啊。诶不行?那#……¥?也不行啊。”不知为何,许博远仿佛看到了对方捉耳挠腮与消音奋战的样子。


  “算了,干脆叫我叶秋吧。什么,叶秋竟然可以?”


  许博远看了眼右下角的弹窗新闻,一丝汗颜。


  “那我叫你叶哥吧?”许博远觉得对方肯定比自己来的大。


  对面连忙好好好,似乎还感到几分新奇。


  “那我就叫你小蓝吧?”叶哥趁火打劫到,许博远也无力去和他计较。


  “叶哥,你看你接着要怎么着?我该去打副本了。”


  “你打你的吧,我就跟着你就是了,不用管我。”


  许博远觉得自己挺傻,竟然把这话当了真,神奇的是,别的玩家还真见不着这BUG的样子,到了副本就成了蓝桥直直前行,用霸气就震开了周围的三五小怪,杀人于无形,看的蓝溪阁的队友各个眼睛发直。


  “叶哥,你这样不行。”许博远干脆退了队,自己闪到一旁。


  “怎么不行啦?”


  “你这样我没法玩啊。”


  “帮你抢boss还不好?”叶哥一副惊讶的口气。


  “不是,你这样我会被举报的。”


  马赛克左看看,右看看。


  “哦……也是,我的实力是过于彪悍。”


  许博远恨不得呸死这个不要脸的。


  “要不这样吧,你就陪陪我,我们俩一起玩个几天,完了我就回去了。”


  “几天?”


  叶哥在那嗯了半天,“五天,我应该只能在这呆五天。”


  


  许博远也没挣扎,直接去跟春意老请了假,全蓝溪阁一起起哄,蓝少侠是不是请假去泡小姑娘。蓝少侠心里苦,想说是是是,还是人鬼情未了。就这功夫这马赛克已经在蓝桥面前上蹿下跳了半天。


  “假请完了?”马赛克看到蓝桥又开始动了,赶紧迎了上来。


  “是啊,你想去哪?荣耀你熟吗?”问完他才发现,问一只寄存在荣耀里的幽灵对荣耀熟不熟好像是多此一举。


  果然对方很挑衅地呵呵了两声。


  “去冰霜森林吧。”


  这并不是一个高级的副本,蓝桥春雪独自站在副本入口,偶有路过的玩家投来奇怪的目光。


  “要下这个本?”


  直接进去吧——他看到了头顶的文字泡。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是啥?”


  许博远赶忙打了一串对对对。“叶哥你到底是何路神仙啊?”就连昨天提交的BUG都被审核为错误信息,他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


  “好,我不知道能不能过啊,毕竟这个系统特别不好用,我想多说点啥就都给我屏了。哎这破系统,其实我是从!#来的&……”


  马赛克断断续续说了一串马赛克,除了连接词,其他都是马赛克。


  “你就当我是鬼吧。”他最后说道,显然是放弃说明情况了。


  “嗯。”许博远觉得自己果然是撞鬼了。


  “就当是我太爱荣耀了,死也要赖在这地方。”


  “你不会真的!”


  “不不……哥还健康着呢。哎,我也没想到还是我活得久。”


  许博远内心一个咯噔,觉得自己似乎是戳到了人家的痛点。这不就算看不到表情,他却觉得对方有点失落。


  “你别乱想啊,我是想到我对象了。”


  “叶哥,你还有对象啊?”


  “怎么了,我很像单身狗吗?”


  像,特别像。


  “哎不过那小子,先我一步跑了。你看,这就是我和他第一次碰面的地方。”


  许博远一下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埋骨之地,蜘蛛洞穴,千波湖……蓝桥跟在马赛克的屁股后面,跑过一个个副本,对方一边秀着华丽的操作,一边平平淡淡地讲着过去的故事。虽然叙述多是断断续续的,又是各种杂音遭杂,许博远却觉得自己仿佛是听懂了,竟然还有点被打动。


  “你的对象那么爱你,那么爱荣耀,现在也变成荣耀的幽灵了也说不定。”听完这段千波湖的故事,许博远发自内心地感慨到。


  “那可要说到做到啊。”叶哥咕哝着在蓝桥的背后戳了两把。


  许博远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深夜,还要半打小时就又要到12点了吧。早就习惯出晚班的他反而觉得此时是他兴奋的点。


  “叶哥,还有哪想去的吗?”许博远这下主动问到。


  “有啊,”马赛克从湖边站起身。“今天我还有个想去的地方。”


  叶哥带着蓝桥一路向北,在树林里左闪右窜,感觉都是没法下脚的地,似乎是贴着地图的边境。终于他们停在一个山脚下,黑色的那几块像素抬头向上望去,对蓝桥说到,“自己爬上去,爬的上去吗?”


  许博远忍不住靠了一声,操纵着蓝桥往上跳了跳,勉强跳了三格就掉了下来,蓝桥的披风一摆一摆的,上上下下。


  “嗯,看来你这技术是不大行……”对方甩来一个残酷的结论,蓝桥无话可说。


  “这样,你先照你之前跳的,最上面那块往右上跳,然后你就别操纵了。交给我。”


  许博远将信将疑地照着他说的往上跳去,正要开始落下时,自下而上突然三道犀利的冲击将蓝桥整个向上击去,一下冲高了好几个坡。许博远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血量急掉,也许是对方换了武器,每一笔伤害并不高。快到顶时,对方最后向上一甩,许博远分辨出来那竟然是捉云手,蓝桥已经整个摔在一道硬地上,勉强还剩下一丝血。


  随着回复魔法和嗡嗡的机翼声,马赛克落在了他的身旁。


  许博远一时不知道该膜拜这神一般的操作,还是眼前的景物,这里紧贴着地图的边际,往远处看去是缩小和景物与层层白云。


  他们站在高高的悬崖上,分吹拂着蓝桥的马尾,随风摆动。许博远自认对荣耀的了解不输任何人,从也未曾发现还有这样的美景,云雾妖娆。


  “第一次来?”


  “是啊。”蓝桥干脆地承认,望着这景有点出神。


  “我最后在这里和他告的白。”叶哥没头没尾地说道。


  “看不出叶哥还挺浪漫。”


  “*(#推荐的,小姑娘真是,诶这也要屏蔽?总之我当时就想着也好,他要不答应就把他从这踢下去。”


  “靠你也太狠了,同情你对象啊。”说着把蓝桥的屁股往另一边挪了挪。


  “你别躲啊,我又不会踢你。”


  许博远想对啊,我又不是你对象。


  “那你把他踢下去了吗?”


  “我没机会啊,他听完就直接拔卡下线了。”


  许博远很不给面子地哈哈笑出了声,看到对面仿佛威胁似地甩了甩手上的武器,蓝桥立刻安静如鸡。


  “看来某人就是很喜欢下线遁啊……但是后来,他第二天自己跑到我这来找我,太可爱了。我们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一起生活,一起玩荣耀,很多很多年。”


  “叶哥,善待单身狗啊,快听瞎了。”许博远也没发现自己的口气好像有点酸酸的。


  马赛克呵呵笑了一串。


  “诶诶好,哈哈。总之,我就特别想再来这看看。”他独自沉静了一会儿,仿若在院子里吞云吐雾的小老头。许博远静静地开始思考这神奇的一天,他是谁,是真实存在的吗?他的故事,他的一切,仿佛眼前游戏里的云雾,虽然看的见,却又仿佛是虚幻的。


  他身边的人突然开口,打断了他此刻的思绪。


  “小蓝啊,我又骗了你。”


  蓝桥春雪还是静静地坐在悬崖边。


  “你该不会是五天呆不够,要呆个十天半月吧?”许博远调笑到。


  “不,相反。我今天就要走了。”


  “走去哪?下线?”


  “不,我其实只能呆24小时,不好意思啊,设定就这样,我也很努力了,不然我也想和你呆久点。”


  许博远手摆键盘上,噼里啪啦一串,又不知道说啥。不是啊,我不是舍不得你。你是不是又开玩笑啊?我才刚觉得你挺有意思的啊……


  他感到自己的喉头有点发涩。


  “那你啥时候走?还有多久?”


  “我看看时间,嗯,差不多就是现在吧。”


  蓝桥春雪赶忙站起身来,跑到马赛克的面前,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在游戏的特效下,他的确身影看上去愈发模糊,线条的周围开始孕育出一层白光。


  “放心吧,你很快就会忘了我的。”


  “谁忘的了呀!”


  “哈哈,我们才认识多久呀。看来你真的……总是会喜欢我。”


  白光愈来愈耀眼,已经把整个物块包裹。虽然分辨不了一个马赛克的表情,但蓝桥觉得对方是正凝视着自己的,又似乎透过自己,在看着别人。

  

  “……蓝河,我很想你。”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沙沙的,很轻。


  许博远有一瞬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一时刻他有无数想问的问题,都被这最后的这一句话堵了回去。


  本来就有点模糊不清的身影突然像是被聚焦一般变得愈发清晰,他似乎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仿佛是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他朝自己挥了挥手。许博远思索了良久,那的确是一张自己从未见过的面孔,却又让他觉得如此熟悉,如此的让人感到眷恋。


  许博远也伸出了手,几近碰触到屏幕。


  再见。


  “再见。”他喃喃着,看着那身影变得越发淡了,最后咻一下彻底没了踪影,仿佛未曾存在过。


  许博远拔下了账号卡,倒在床上。梦里他似乎又梦到了那个神秘的鬼魂,穿着一身红衣,拿着一柄从未见过的武器,笑着看着蓝桥春雪。再醒来时,梦和着昨日的记忆一同模糊不清。他略带迷茫地坐到电脑前,桌面上的新建文件夹里有许多游戏截图,蓝桥春雪一个人站在林中,湖边。他却想不起自己截图的理由。

  


  半年后,又是一个冬季。


  “老蓝,下个礼拜就开第十区了,新区的会长交给你有没有问题?”春易老吩咐道,蓝同志点了点头,义无反顾。


  “没问题,交给我吧。”


  初冬的G市和H市的初夏估计没啥区别吧……许博远也惊讶,自己的思绪竟然飘到了不知道何处。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距离12点开服还有4分钟,突然他似乎又想到当初自己第一次打开荣耀时与同学在网吧里等开服倒数计时的样子,兴奋、雀跃,一个未知的世界将要拥抱自己,而他还不知道,自己会遇见谁,会如何改变自己。


  5、4、3、2、1……


  许博远手速飞快地在第十区下点击了登录,熟练的建了个剑客,脸是自己的惯用形象,基本就是照着蓝桥春雪存的,到姓名栏的时候他忽然有一丝犹豫,最后敲下了两个字,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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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个孤寡老人穿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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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要求补个尾巴。


  君莫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黑色的手套,银色抗魔戒指,胸口的秘银挂坠。


  这打扮……真成鬼了啊?


  “在干什么呢!”不远处有个石头朝自己飞来,他抬头望去,一个水蓝色的剑客正笑着看着自己。


  “在等你。”


【叶蓝点文撒哈拉】卡萨布兰卡 END

看肉看得稀里哗啦的QAQ,老师真的写的太好了,被感动得语无伦次。

刘季抛:

有点长,但长得没意义

越来越放飞没重点了……

 @黑了个黑黑 老师点的撒哈拉

对不起黄不起来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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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萨布兰卡



    第四天。

    ……大概吧。

    蓝河从不知道行星和恒星只隔着15万公里体感会如此酸爽。起码以前不知道。

    丢人啊。

    新型机动舰被几片少说两百岁的宇宙垃圾击沉。说出去怎么混。

    蓝河呼吸困难,灼热干旱的空气通过呼吸道和皮肤,几乎要由内而外把他蒸干,熔融,再叫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海和大风来挫骨扬灰。小腿深深地陷进金黄的细沙,试了好几次,拔不出来。他神智混沌,有些想放弃了。

    哐啷,哐啷。

    悠扬的撞击声笨重而纯净。蓝河的手腕上系着一根从搁浅的机动舰上取下的电缆,比小指细不了多少,大约两米不到,中间悬了个比苹果稍小的驼铃,另一端系在领路的队员手腕上,眼下正是那家伙发现他站定不动,拽了几下缆绳。

    哐啷。

    又一下,刺激鼓膜,蓝河莫名想起笔言飞早先那条嗜睡的哈士奇,闹它它便清醒几秒,几秒一过,断电一样继续倒头就睡。后来大家才知道那狗是真病了,没多久就申请了安乐死。

    叶修看了眼,觉得要坏。

    极端环境最怕什么?最怕失去希望。已经第七天了,如果再找不到水源和食物,这小子再次昏迷甚至死都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自己也一样。

    难道真的要挂在这个被人类废弃了两个世纪的母星上?这落叶归根也真够根的。

    叶修微弱地甩甩脑袋,他也需要节省体力,哪怕摇头这么细小的动作。

    但是身不由己。

    “起来。你是想把腿烤熟了吃?”上回这么激将还能收获小中尉一个白眼,这回连点反应都没有。

    叶修退回去连拉带拽把蓝河往外拖,沙地太软太滑,腿拉上来,两人都倒在沙丘上,手撑地,隔着手套都烫的不行。

    叶修强行将人拽起来,一阵晕眩,好容易站稳了,赶紧拍几把蓝河的脸,“喂,喂?醒醒,坚持,太阳就下山了。”

    蓝河的眼神好半天才聚焦。

    又骗人。影子就在脚底下,正午啊尼玛。

    见他回神,对方立刻停止了拍打,只是依旧捧着他的脸,给他一个支撑。他想说谢谢来着,然而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嗓子干得冒烟干得发痛,只能把叶修的手抓下来握了握以示感激。

    他们不能停,他们必须向前。

    一周前,蓝河小队的机动舰坠毁在沙漠腹地。万幸的是他们就坠毁在一个古老的基地附近,只有驾驶员受了轻伤,而不幸的是他们刚好撞上了旧能源反应堆,虽说燃料已反应殆尽,但旧能源废料那巨大的辐射量,防护服上的读数爆了表,继续待在附近的话,在他们体内的抗辐射针失效后,杀死他们不过是几小时的事情。

    他们必须离开。但是能去哪?机动舰毁了,这颗行星孤寂多年,连个定位坐标都不能反馈给他们。

    怎么办?

    “检查装备,机械师和驾驶员一组,地面待命,分离舰体备用电源,余下两人一组进入基地收集可用信息和资源,你们蓝雨出身搞情报不用我教吧?对时间,一个小时后原地集合,明白?”

    突地就有人很是沉着冷静地说了一堆,蓝河看向说话的家伙,脸色难掩怪异。

    喂喂,我才是指挥好不好?

    “呵呵,你算老几,凭什么指挥我们?”还你们蓝雨,个破插队的临时兵口气不小。队中耿直的灯花夜先他不服了。

    临时兵先是一怔,接着竟也呵呵笑了两声,“也是,早先让你们轨道附近别迷信自动驾驶,有些垃圾会躲不掉,也不信来着。哎,随便吧。”

    一句话像地图炮一样把在场另外7个人怼得面红耳赤。

    半晌,蓝河尴尬地咳了声,“那个,我认为叶修说的有道理,大家按他说的办,现在对时间,记住,一个小时,保持联络,解散。”

    破插队?临时兵?那也得是个高他们好几级的临时兵。作为行动队长,蓝河看过移交档案,军衔压根没写,不写军衔什么套路,那就是上位的犯事了临时撤职踹到基层来改造,改造好又会调回去了,说白了都是非正式处罚,不能入档案,万一碰到急事,降了的权限,系统走程序一时间升不回去是要出事的。这种情况蓝河也是第一次遇到,虽说不好得罪,但平时要求还挺一视同仁,没看见不知情的灯花夜还凶上了。

    说起来这位不知道有多上位的也真是倒了血霉,本来只是个到月球上更新基站设备的简单任务,谁知道会这么背,直接掉地球上了。想到这蓝河心里又是好一阵酸爽,要是好好听人建议,至于这么惨?

    “这个基地很旧了,你不看路,踩空了我可不救你。”

    “……”蓝河黑线。

    一小时过了大半,他和叶修一组,负责搜索基地地下的两层,设施陈旧,但比起风吹日晒的地上部分其实好了不少。他们翻到了一些过期饼干和营养膏,找到了早已停摆的地下水净化系统和一些罐装的不知喝了会不会中毒的蒸馏水,非常重要的区域地图以及当时的世界地图,比较悲剧的是刻着基地坐标的那块已经锈蚀得一塌糊涂了。

    往回走的路上蓝河走了神,他真是不懂这位神秘的临时兵莫非后脑勺长了眼睛,不然怎么知道他没看路?不服。

    “想问问呗。都这步田地了,客气什么?”那人又说。

    蓝河简直想吐血。这货不仅后脑勺长眼睛,恐怕还在我心里装了窃听器吧!正想开口,负责地上两层的小组发来简讯:重大发现,带不走,速来。

    等他们也赶到,其他人都到了,小小的发射舱里登时挤满了人,眼前是一艘。

    “没想到还剩一艘古董,这个舱密闭不错,系舟和云归已经拿设备爬进去了,目前检查情况良好,只要外壁过关,应该能扛住大气层。”灯花夜报告,“不过……”

    “不过什么?”蓝河正兴奋,最受不了这种大喘气了,连忙问道。

    “限员6人。”灯花夜面有难色,“而且这玩意是离子推进,不知道燃料够不够……”

    “够了。”居然又是叶修先答话,“用机动舰的备用电源供能的话,飞到月球应该绰绰有余。只要你们能避开垃圾……啧,可惜,居然没有直升机什么的。有辆车也好啊?”

    众人无语。

    限员6人,蓝河咬咬下嘴唇,这……好难抉择。余下的两人,除了自己,还得选一个。

    现场突然安静,没反应过来的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都看着蓝河。正在蓝河努力思考这种情况用roll点决定会不会太不严肃的时候,大家眼里的插队临时兵一脸的寄人篱下悉听尊便,“都看我干什么,手动挡不会开?不会开我就占个位。”

    不给人反驳“谁看你了”的机会,叶修把拍下的大地图投影给众人看。

    “很不幸啊各位,没找到具体经纬度,不过按这个图推断,你们需要的加速度应该是……”

    眼见这人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别说蓝河,就连一直没好感灯花夜都惊讶了。

    “你说什么?”蓝河瞪大眼睛。

    叶修并不介意再复述一遍,“我说,我和你继续往西往北走,运气好也许能遇到一个没被沙埋掉的基地,再好点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方法重启信号塔,就能拨出信号,要是运气又特别特别好,他们能到月球基地,就能按信号定位我们进行援救,实在他们不能来,从那边发sos给联盟也可以。”说着又转头面向云归他们,一副托付性命的口吻:“所以说你们队长和我能不能活命就靠各位了,麻烦你们务必安全着陆。”

    你知不知道我的特长就是运气特别不好啊……蓝河黑线,嘴上却不由得想确认:“你是说你自愿留下?”

    “你不也打算留吗?”对面没事人一样反问。

    我是打算留啊,但不表示我留你就得留啊?再说你到底什么级别?出事怎么办!

    手臂受伤的驾驶员雷鸣电光总算听懂了,急道:“不行,我是伤员,坠机也是我造成的,怎么说也该我留下!老蓝你……”

    “别啊,带你我就稳挂了,你要硬想戴罪立功,就把这玩意完完整整停去月球。”叶修满脸嫌弃能把雷鸣电光气死,“以我对你们队长的了解,”

    众人:什么以你的了解你才来几天啊?!

    “他肯定会留下,”

    众人看蓝河,都还想说什么,被蓝河坚定的点头堵了回去。

    “说实话,他跟着我,存活率比跟着你们任何一个都高。”

    ——然而我觉得我现在快死了。

    眼前的人眉毛头发都挂着沙,嘴唇干裂,有一道明显的疤,翘起的白皮让蓝河想起生日蛋糕上的碎椰片。

    “说好到地方就告诉你,还不知道我身份呢,有点出息。”叶修一手穿过蓝河肋下,想掺一把,蓝河缺糖的大脑这时总算恢复了正常思考,拒绝了叶修的好意,示意自己还挺得住,让叶修继续带路。

    “还有多远,不用骗我。”蓝河问。

    叶修望了望太阳确定了一个方向,“风里面已经有咸味了,闻到没?”

    蓝河坚持,“不用骗我。”

    “真的。”

    一步一步,蓝河努力跋涉,不知是叶修放慢了速度还是他确实跟得紧,驼铃一直拖在脚边。

    ——这什么?

    地下室里蓝河借着手电光看叶修手里的金属疙瘩。

    ——驼铃吧。丝绸之路听过没?

    叶修晃荡了几下,寂静的地下室登时充满了沉闷的铃声,蓝河甚至觉得有灰被震下了掉到脖子上。

    ——古董?

    蓝河随口问。

    ——那必须比你舰上嵌的那片垃圾老点。

    蓝河巨型黑线。

    ——可能是这儿工作人员的私人物品。哎带上带上,吉祥物。

    当时蓝河只觉得这人多半有病,第一晚的篝火边,叶修把驼铃系在电缆上,然后一人手腕系一头。

    ——你干嘛?

    蓝河懵逼。

    ——风沙里听不到一点别的声音容易迷失自我。

    叶修边说边扯了几下缆绳,哐啷哐啷。

    ——系你自己身上不就行了,重死了。

    ——我不需要啊。

    蓝河一怔,想明白话里的意思之后脸色好不精彩。

    ——为什么留下来?你……档案里没有军衔,肯定是高级军官。

    ——说过了呀,你怎么老不听人说话。还是说你有自信独自带你的人走出沙漠?

    ——我……

    好气???蓝河感觉跟这人聊天不被气死也会被憋死,那头还呵呵笑,蓝河更气了。

    ——万一你猜错了,最后留的不是我呢?

    ——那我就有点难办了。你的话,起码不用担心你会为了抢食儿背后捅我刀。

    蓝河眨眨眼,发现自己还真没考虑过这个,然后就是背脊一凉——我需要担心你捅我刀吗?

    叶修乐——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这个回答让蓝河第二晚都睡得不够安稳。

    ——你当真了?你居然当真了?

    夜晚的沙漠可谓寒风刺骨,他们走得越深,可以用来生火取暖的东西越是不见踪迹,叶修提议抱在一起维持温度,蓝河拒绝,半夜里冻得发抖,叶修摸过来,吓得他反手就是一个擒拿,然并卵,叶修把人箍住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他叹了口气,顺手把靴子上别的匕首拔出来塞进蓝河手里,然后再没说什么,靠在蓝河脖颈边浅眠了两个小时。

    叶修觉得自己简直作死。明知道跟这个小中尉不能那样讲话,他怎么就没忍住。

    第三晚他仍旧要把匕首给蓝河,但蓝河疲倦得根本没精力理他。他们的水已经喝光了,食物勉强还能支撑一天。本来按叶修的分配过完第五天没问题,无奈计划赶不上变化,蓝河中暑,情况变得严峻许多。

    晴朗的夜空繁星璀璨,银河一道横跨,近得触手可及。

    ——你是哪里人?

    蓝河有点发烧,这个发展超级不妙,叶修找话说,防止他再度昏迷。

    又热又冷。蓝河被抱着不愿意动弹。月亮像个大玉盘,死沉死沉的挂在地平线不肯升起来。

    ——四区。他们到了吗?

    叶修顺着蓝河的目光去看,大玉盘仿佛近在眼前。要是用机动舰那确实近,可惜。

    ——应该还没。

    蓝河愣了愣——你怎么不说已经到了?

    ——因为你会信。

    ——……滚。给点希望啊。

    蓝河抱怨。

    ——之前在基地你想问什么?

    叶修岔开话题。

    ——我在想你得罪谁了。

    ——为什么这么想?

    ——你不像是会犯军纪的人。

    ——所以就肯定是得罪权贵了?

    小中尉点头,叶修忍不住发笑。他从来不去把不公当回事,却没想被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戳穿了。

    ——呵呵,都对吧。

    ——什么都对?

    ——明天这个时候告诉你。

    好难熬。蓝河浑浑噩噩,一度怀疑叶修是不是带错路,走了几天了,四面八方还是一模一样。

    ……走了几天了?

    他记不清了。没用的信息大脑自动删除。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还是前天晚上,或者某一天晚上,叶修说自己被临时降职的原因是生活不检点。

    居然跟两个妹子住一起。问他漂不漂亮,居然说都不错。这混蛋,活该!

    难怪熟门熟路,抱起来很舒服。

    ——还有多远?

    小中尉的眼里光泽暗淡。

    ——两天。可能三天。

    ——……万一那个基地已经毁了?

    ——那我们也应该离海不远了,我有办法弄水和吃的。

    ——靠你了英雄。

    ——包在我身上。

    蓝河跟着叶修微弱地哼笑。没一会儿停住,轻声说——我可能……你还要耗费体力照顾我,没必要。

    说着奋力把自己的匕首拔出来,像之前叶修那样把匕首塞进对方手里。

    ——送你了。

    天边又泛了鱼肚白,启明星正在为他们指引方向。天边一大团,仿佛是久违的云。

    蓝河干涩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看到叶修也一样。

    ——你随便……多打几个包,你的话,肯定能等到他们,来救你……

    叶修愣怔了半晌。他至今为止并不很长的人生中经历过很多状况,结下很多生死之交,被别人这样托付性命似乎一点也不稀奇。

    如果让他去月球会怎么样?是活着还是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叶修拔出匕首,在蓝河震惊的目光中划烂了下嘴唇。一滴,两滴,温热的液体带着浓浓的咸腥味先是润湿了蓝河的嘴角,接着是舌尖和口腔。起初蓝河强烈抗拒,但无法抑制求生的本能,他只能拼命想着起码不能去吸伤口,要止血,要止血。

    一小口血能撑多久?蓝河不清楚,只是他看到那疤就会想自己还可以,不要辜负这个人的好意。

    这个星球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了。而叶修……叶修肯定没问题。蓝河看了看原先插匕首如今空空如也的地方,早知道不给他了,如果真的不行,起码不要拖累他。

    渐黄昏,大半天的行程似乎又缩短了一些他们和天涯海角的距离。大团的云彩变得极为壮观,蓝河望着它们走神的当口,脚下一虚摔倒了。但驼铃声仿佛一剂强心针,他拼尽全力爬了起来。

    向前走吧。让回光返照有点价值。或许翻过这个沙丘就到了。

    然后他们就真的看到了,指挥塔斑驳的白墙在大漠落日的金光中熠熠生辉。坍塌的塔顶倒栽在塔基一侧,被阻挡下的黄沙掩埋,只留一截风蚀的断口。基地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一半枕沙,一半临海。

    靠吊着一口仙气撑到此时的蓝河终于支持不住,腿一软把搀他的叶修也带倒了。

    蓝河的记忆似乎就在这儿断了片。他一点也不记得怎么到达基地,怎么被喂了水和饼干,以至于刚清醒时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嘴里怎么有沙。

    叶修躺在他旁边,周围是几个翻开没合盖的急救箱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包装袋。蓝河屏息凝神,发现叶修在睡,嘴角还挂着些饼干屑。他一动叶修就醒了。但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叶修下唇那个竖切的刀口结痂之后有点触目惊心。也不知怎么想的,蓝河爬过去轻轻舔了舔。接着就被一个翻滚,乾坤颠倒。叶修居高临下看他,似乎又恢复成先前那个临时插队的老兵油子。

    “先让我休养两天。”

    夜的寂静中,两人的笑声有气无力却全是坦然。

    “这是哪?”

    “可能是专门管理仓储的办公室。看到很多机械钥匙。”

    “……运气不错?”

    “嗯,不错。”

    蓝河那个运气特别差的特长最后也被叶修终结了。

    旧基地的情况比叶修预想的还好,不愧是大撤离时代位于直布罗陀周边的海空港,囤积的资源虽不剩九牛一毛,但比起之前沙漠腹地的小基地,完全可以用富足形容。不去担心吃古董会不会死这种事,少说够叶修和蓝河活个三五年。也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基地的水电系统和信号塔都保存完好,叶修稍微维护了一下,两百多年前的老架势竟然都能用。

    这天傍晚蓝河在控制中心监听雷达希望收到月球传来的讯号,正望着沙海和夕阳出神,无线电里听到叶修叫他去仓库。

    “怎么了?”蓝河跑到仓库,远远看见叶修背对他蹲着不知在干什么。

    “来啦?来看。”叶修站起来往旁边一让,只见塌了半边墙的4号仓库被叶修收拾出一小片天地来,半透明的导管不知从哪引进来,再弯弯曲曲被定位在地面,管里渗出晶莹的水珠,一颗颗由小变大渗进地里。每一个湿湿的水迹上都有一株小小的绿芽。

    蓝河呆了许久才感叹道:“哇,居然真有能发芽的!”

    “是啊,种子祖宗,生命可畏吧?”叶修靠在门边跟他一起看,很是欣喜的样子,“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别轻言放弃。”

    就像这些被诺亚方舟遗弃的种子,等待时机,破土而出,颤颤巍巍的小叶子,可只要不放弃,就能完全改变这颗星球也说不定。

    蓝河在走神的几秒钟里想了想叶修的两个姑娘。我能排第几啊?只是这个念头也很快灰飞烟灭了。叶修在他耳边说我说养两天的,这都第三天了。

    这人身上有种魅力,蓝河心里清楚,说不上来。大概就像那些种子吧,也不是多亮眼,但偏偏就有野蛮生长改变世界的力量。

    你无法控制。你在那力量面前,意识到自己螳臂当车。

    不如溶解,不如融和,不如随他奔流。 

    追赶,缠绕,然后狠狠拍打礁石,直至将那礁石撞得粉碎!

    蓝河的腰间几乎被钳制出红印来。他的身体有沙漠的热量,有海的包容,美好得如同天赐的海市蜃楼,想用尽全力拥抱,又想小心翼翼温柔以待。仓库通道里原本时有时无的呻|吟渐渐密集,很快便到了会回响的分贝。两人愣了愣,失笑成一团,叶修含了口蓝河喉结说你叫破了天都行。

    事后两人大剌剌躺着,导管里水流的白噪音其实十分助眠。

    “这下我也成你人生污点之一了。”蓝河忽然说,叶修还没转过弯来,身边又说:“算了,还好他们不知道。”口气颇侥幸。

    又过了一会儿,叶修才仿佛弄明白,简直要乐出声来。

    “他们会知道的。”

    蓝河啊了声,扭头瞅瞅他,又皱着眉一副形势严峻的样子扭回去了。

    控制中心的监测台上,之前蓝河重点监听的某个频道灯闪了闪,终于彻底亮起来,音响里传出一串电波杂音。

    至于28小时后在某舰队旗舰的舰桥上,直到某队长握手说完承蒙关照,蓝河整个人都还是懵的,也是很正常了。

    “还有个事得跟你解释一下。”

    蓝河看着叶修身后三个,三个,三个,漂亮妹子不由得尴尬得直吞唾沫。

    不是两个是三个好的我懂了你不用说了。

    “那什么,有点丢脸。我被踢到你那去,是因为我在舰里抽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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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完自己看了遍真的好流水账哦…………白眼…………

迟到的repo,拖了那么久才repo@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的24节气明信片无料。真的太可爱了!

包装的纸盒和上面的蓝色小叶子火漆也是可爱的不行。感动+感谢。

私心最喜欢的是这张漏点的老叶23333

恃美行凶

*瓶邪only(不拆不逆)

*雷,雷大发了,千万别往下看。

*送给可爱的16岁寿星 @秋二八 ,看我的末班车赶得好不好!



  三月遥遥,柳枝飘荡。开春时节的杭州城分外妖娆,无论是湖光山色,还是湖畔的姑娘都比往日多了几分美色春情。湖边的姑娘裙摆荡荡,湖里的荷叶点点相缀,人潮汹涌,围了个西湖水泄不通,而这在今日也不算惊奇。


  杭州相传有三大美人,各有千秋,气质浑然不同。盐商殷府的殷小姐,自幼深闺,备受家中宠爱,鲜有人见其相貌,据有了了仆从传言其外貌清秀,气质如出水芙蓉,不食人间烟火。府门外常人头窜动,只求窥得一见美人真貌;怡红院的头牌柳红袖,身姿妖娆,举手投足都是风情万种,性格亦是古灵精鬼,常有恩客为见得一面一掷千金,却也只赚得一杯酒的相会,久而久之城中人道“千金难买柳如意”;南大将军之女凌雪峰,可谓闭月羞花之貌。然而其性随父,七分清冷,三分英气,每每有人提亲求婚,或只是邀约听戏,都吃了个不得见的硬钉子,这却是让城内上下的富家子弟趋之若鹜,暗自较劲谁能得其赏识,使尽了十八般武艺。


  而这今日杭州三美共聚西子湖畔,怎得不引得人潮。


  湖边的男子心头正痒,女子们亦是各个跃跃欲试,毕竟有美人的地方必有随之而来的富家子弟,吴家独子吴邪亦是其中一员。


  说到吴家,往上达官显赫,本在京城身居要位,当年长子独自一人南下从商,在杭州城落下一席之地,自认可为杭州一霸。可惜家丁单薄,下一代只生了一独子,单名一个邪字,算是惯上了全吴家人的期许。


  眨眼这吴家独子已到了弱冠的年纪,然而心性仍是大童一般,整日跟着狐朋狗友溜出家门游山玩水,既不娶妻生子,也不好好打理家业,吴母为此没少操心。操心也是不顶任何,吴邪该乱跑的日子还是乱跑,没半年居家的习性,每每问起,吴邪总是皱眉装作沉思的样子,丢下一句“非美人不娶”拍着屁股没了人影。吴母干脆也死了心,想着哪天自家儿子说不定看上了什么姑娘,娶了妻自然也就改了性,难得今日耳闻三美聚首,死命拖曳着吴邪来这试试究竟。若是看上殷凌两家的姑娘,门当户对,可谓一桩良缘。就算这二人都不得吴邪的心意,看上了那柳红袖,耳闻红袖还是一清官,出点钱替她赎身接回家中也不是不可。只要能锁着吴邪一颗心,别整天乱飞,就算娶个妓子吴母也当是认了。


  “吴邪!你这往哪跑,还不快过来给姑娘们问好,娘可没这么教过你!”吴母一边吼着一边把勾手拖住吴邪的腰带,毫不客气就往湖边的庭园曳去。


  “是是是,妈你千万别动怒,我这就去这就去。”吴邪心里暗暗叫苦,他哪得不知家母的意思。早两日他便打好了算盘,一早和着自己的损友王本月偷溜去城东的古董铺子看新挖得的宝贝,哪只脚尖还不出门沿,便被两个家丁一边架一个,脚不离地给拖到了主厅,一路按到了雷峰塔下,这才给认了栽。想到此吴邪委屈地回头往家母望去,直接给狠狠瞪了个踉跄。


  吴邪清咳了两声,又小叹了口气,收着气往亭子走去,只见三美人各执一方,殷凌二人正立湖边,似在交头相谈,时而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柳红袖则侧卧在亭柱边,左立着一女仆为她扇风,右还有一男侍从头戴蓑帽,腰侧挂着一剑,估摸是侍从的模样。


  这可真是好一……尴尬的美景。吴邪心中不禁干笑三声,这三美人确实是美艳动人,怕是能得任何一人都是天大福分,可这吴邪的心思自不在其中,要说,可能这湖光山色还更让吴邪驻足三分吧。


  吴邪开始琢磨怎么打发这三位佳丽,他心中暗念,殷凌二人离自己更近上少许,但此时若先行靠近,柳红袖这人向来相传是出了名的精明与主动,必然不会坐视不理,难保就成了一对三。而殷凌二人毕竟是名门千金,要他们主动必是互相视作掉价的事,应不会轻举妄动才是……这一惦记,吴邪收回了往前的脚步,绕了一个小半圆,故作自然地向柳红袖走去。一人窃喜二人皱眉的神态都稳落眼中。


  “柳姑娘,幸会幸会。”吴邪微微黔首,当是打了招呼。柳红袖恰如其分地使了个媚眼,一旁的侍女忍不住先偷笑了起来,似乎是打心底认为自家已胜了一筹。倒是旁边的侍卫,仍是笃定地靠着立柱,宽大的蓑帽将他的容颜遮的严严实实的,微微垂着脑袋。若不是吴邪瞥到对方摆在刀柄上的手,怕是以为这人站着便睡过去了吧。不知为何,吴邪十分想掀开那人的蓑帽,看看那侍卫长啥模样,脸上又是怎的神情。


  “想不到吴公子那么直白,”柳红袖突然开口,拉回了吴邪的注意。“柳某刚还在琢磨,都说杭州城有三美,难分上下。然柳某虽只是一位烟花女子,自认不能与另俩娇俏小姐相提并论。今日竟能在三人中掏得这点小小的彩头,也够柳某炫耀好久的了。”说罢便是一串娇笑,最后那一句更是用大声了的说的。要的是啥成效?不必回头,吴邪都能感受到侧后传来的热辣目光。


  吴邪咬牙暗念了一句不妙,看来自己是挑错了骨头,挑成了块石头。


  不消半晌,只道两阵清香,由远及近,激的吴邪颈后汗毛陡生。


  “柳、柳姑娘,这话说的可担当不起。”吴邪边说边说连连后退,背对着西湖,几步便是退到了湖边。再抬头,左手红衣飘飘,右手红绿相间,竟然被三人直直逼到了什么死角。


  吴邪这才感叹这些姑娘看似大家闺秀,行动起来真是比谁都来的更为利落。


  “柳姑娘真是伶牙俐齿,可这话我俩可不爱听,何为娇俏姑娘?何为彩头?还想吴公子替我们好好解释解释。”


  “怎的解释?就是你们不如我~”


  三人说着说着就上了火气,吴邪仿若赌场里的骰子,给罩在木杯里滚来滚去。似乎是见着吴邪也不给反应,三人干脆推来桑去,这又是给挤在亭子边角,也不知是哪个姑娘推了一把,柳红袖竟是直接给挤出了亭外。吴邪眼明手快,一手拽住她的衣袖,往回便是一拉,却忘了自己站在亭边另一侧,一脚踩滑了往湖中摔去。


  那佛像般的侍从突然动了,如闪电一蹴而就,蓑帽被风卷落在地上,竟是一黑短发的年轻人,他一脚踩在石凳上借力前跳,弯手在半空中拖住吴邪的后背。 


  那一刻,吴邪多年后再回想起来,仍是宛若心头的一纸绢花。他记得自己面对着一双黑色的双眸,那宛如一弯深邃而又平静的清湖,自己缓缓沉入其中,被层层包围。


  侍从单手拖住吴邪的腰际,在湖面轻踏两步,一个旋身便又稳稳落回亭中。这侍从身高与吴邪相差无几,若是细看估摸还要矮上少许,二人此刻是脸贴着脸,吴邪毫不忌讳地打量着,或是说,细细观赏着对方的脸,从眉眼到鼻尖,从唇角到下颚。


  吴邪一向自认算小有才气,此刻竟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对方的容貌。似乎是给看烦了,对方也不知何时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转身就想离去。


  “等一下!”吴邪愣是一把抓着侍从的手,这才发现这侍从的手也是生的好看极了,手指修长而又有力,让吴邪忍不住多看了三眼。回过神来,对方倒也未抽回自己的手,只是任由吴邪使劲抓着,平淡地直视着对方似乎算是在回问。


  “不好意思,”吴邪惊觉自己的失礼,又暗暗咽了口口水,“感谢这位少侠相救,能否请问尊姓大名?”


  杨柳悠悠,三位姑娘与吴母还沉溺在突如其来的惊愕之中,远远在一旁愣眼看着二人执手相望。


  吴邪感觉自己等了良久,终于是看到对方微微动了自己的双唇,这近距离的看着对方的薄唇相碰,竟然自己脑中闪过唇红齿白四字。


  “张起灵。”


  “那敢问家住何处?望能允许在下上门致谢。”


  “怡红院。致谢不必了,举手之劳。”话刚说完,张起灵便是硬生生抽回了自己的手,捡起地方的蓑帽又将自己遮掩了个严实,转身便是离去,全然不顾他人。周围四人这才回了神似的围着吴邪开始左问右闹,一个道歉连连,一个嘘寒问暖,见吴邪傻愣愣地看着远方,以为是大少爷给吓得魔愣了,各个七上八下。


  “起灵,麒麟。”吴邪暗念,来来回回将这二字咀嚼了个遍,最后叹到。


  “真是个好名字……”


  叹息与喧嚣随着春风卷起湖面阵阵涟漪。


  


  回致家后,吴母兴许也是自认自己逼得太紧,竟未逮着吴邪唠叨教训。而这犯事的主一连将自己在屋里,除了将饭菜的仆从,对他人都是避而不见。三位姑娘各自上门想要表达歉意,都给一一拒之门外。终于在第三日下午,只听西厢一阵开门巨响,随后是扑通的脚步声,来者大步流星,直至门厅,吴母一见吓得茶杯一抖,几近茶会翻倒而出。


  吴邪扑通一声,跪在吴母跟前。


  “孩儿自认从小贪玩,没少惹是生非,让妈受苦了。”吴邪顿了顿,看了眼吴母眼中的惊愕与感动,接着说道


  “一直都是妈为我顾前向后,妈希望我早日成家,可以担起家中重任,孩儿全都明白。但我也从未忘记自己吴家独子的身份,想着有朝一日继承家业,继而发扬光大。我年岁已不小,不是当年儿童,的确应当娶妻持家。因此孩儿有最后一个请求,望家母成全。”吴邪一口气说完,终于仰起头来,眼中满是从未见过的坚定。


  “请允许孩儿上怡红院提亲,娶张起灵为妻。”


tbc……


打人不打脸……

特别喜欢太太这个系列,每一个小短篇独立短小欲语还休,连起来看却感觉有很多的故事和可能在里面。一直觉得是有生之年,有一天能看到结尾真的是太感动了!

刘季抛:

805妖都O断后路之二

纯属瞎掰的叶蓝片警系列超市文合集改名《有借有还》啦,怕被真的大润发叫去喝茶(喂

收录共6篇目录如下:

大过节不想值班 END

是谁在敲打我窗 END

无心插柳柳成精 END

苟利国家生死以

铜雀春深锁单车

英雄共饮一杯无

后3篇就不放出啦,单元剧形式,相对独立但互相之间有线索那种,反正都是这个超市fu你们懂的(

两本新刊等出图统一放宣,祝我拔flag成功[二哈

PS1:不要问肉啦虽然我是流氓但是哪篇没肉啊情到深处自然干啦不要纠结啦啦啦(((

PS2:CPP上的社团头像你们猜是谁做的反正不是我做的[巨大的二哈

PS3:不要脸之后占起tag来蛮顺手的……(???



转发这个锦鲤出SSR,沾了欧气出了妖刀姬,就是我现在最想要的SSR。谢谢PO主么么哒

葬歌江浅: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放弃入欧的第二天!!!!刚刚!!!!!酒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酒吞啊!!!!!!!你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感谢室友的玄学和她给我放的歌!!!!今天我和我室友靠这首歌,我抽了酒吞她抽了青行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激动死了!!!!!!

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呜!!!!!

 

真是激动得手都抖了,让我冷静三天再说!!!!!

 

最重要的果然还是有爱——给《拥抱繁星》的长评

       送给 @AsakiMio 。

       说好国庆写完就肯定给长评,难以置信你真的一口气肝完了,简直是惊人。对这篇文有好深的感情,从一开始的大纲,到最后真的成为那么好一篇文,现在还觉得十分难以置信。


   都不知道怎么夸了,就随便夸夸。此文必须是肉文界里的良心,剧情丰富连贯流畅,到肉的部分更是婉婉道来,细腻动人。特别是在剧情恰当好处的铺垫和结合之下,肉吃起来特别投入深情,或者说感觉整篇文大部分的关键剧情和感情戏都被肉给承包了。整篇文的设定十分狗血,托设定的“洪福”,两个主角都十分不容易,但是万幸结局十分甜蜜,可以说前面越是不容易,显得最后就是越甜。


  先讲讲文里的小蓝,很喜欢A太对小蓝的定位,虽然是个Omega,我觉得小蓝还是一直都很明白自己的能力,自己的极限,还有对自己的定位。他明白自己身为Omega的先天弱势,不会为此自怨自艾,却也会努力去追求和挑战自我。记得当中有一段老叶问小蓝想过以后干什么吗,小蓝回答“活着就可以了”——这真的是很符合小蓝前半身为城邦人的心路历程,过去已是多少次游走在生死边缘,前路也是一片迷茫,小蓝还是坚持想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活下去。


  文里对小蓝过去经历的直接描写很少,但仍然能感觉到他过去的艰辛。摆脱不掉梦魇、浑身的旧伤。我想小蓝自己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迎来这样一个结局的一天。蓝河极大的责任意识让他在心里上也承受了相应极大的压力,呆在叶修身边时身为间谍的任务压力,还有后半了解真相时更是让蓝河无法直视自己过去的前半人生。很庆幸蓝河自己走出了出来,当然也是因为有叶修。


  然后讲讲文里的叶少将,哇,大写的一个苏,我感觉某作者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苏老叶的手。前文都是蓝河视角所以前半对叶修的心里描写可以几乎说是没有,让人忍不住去猜测他的目的和想法。一直到看完往事番外,才感到豁然开朗。回头再看一遍更是会看到很多细腻的伏笔,让人特别动容,比如老叶在酒会时寻找小蓝跳脱的语气,还有一闪而过的回忆,不断被提到的雪景。细细感受一下叶少将真的很、不、容、易。叶修一向的感情不外露将一切掩饰的很好,偶尔的一些表露就会显得越发让人动容。他努力想让自己为对方承担起更多,为此他也不是很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也导致了一些纠葛。真的是一个实打实的实干派和目的主义分子……从某种角度来说,老叶的心真狠啊。只能说,不亏是老叶。这篇文里的老叶真的是用自己的方式在爱,又温柔又固执。非常喜欢这个叶。


  啊,当然讲到底,这是一篇肉文,绝对要说这是所有肉食爱好者不可错过的盛宴。首先这文里每顿实打实的肉就多达了9章,量足,而且质量颇高。文中的肉不仅文笔细腻,而且更是情肉相合,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味道。肉的奔放程度也是循序渐进。


  如果说开场的肉是蒜泥白肉这样的精致冷盘,到了中段就是酸酸甜甜的古老肉和混着些微苦涩的苦瓜排骨汤。越往后的肉料理口味越发浓郁,盘盘都是肉汁四溢,香味扑鼻,从生鲜味浓的五分熟西冷牛排,到肥瘦相间泛着金黄光泽的东坡肉。最后的糖醋小排更是让整个人都洋溢在了甜蜜的而又略带酸涩的口味之中,对肉的食欲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每次感到渴肉的时候翻出这肉来舔舔马上饱到打嗝,嘴角流油!A太真的是……炖肉一把好手,在肉料理上又有想法又有花头。最重要的是吃多了也不会觉得油腻,反而还带着点意犹未尽。(抹嘴

       最后的最后,一定要夸一下的是A太的坑品。对自己的作品真的是很认真很负责,基本有闲暇的时候都在码字。这点其实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感谢A太炖出那么一篇好文,带给了我这段时间的无尽满足和期待。期待你的生子番外!还有你的本!最重要的还是你的新脑洞(星星眼)我会一直是你的头号粉丝哈哈哈。



写给《不疚》的希望不迟到的Repo

 @无花果 太太的《不疚》买了差不多也有一年了,现在才看完。当初是逛展子看到的时候被书脊大大的R18吸引了我(后来发现是想多了……),觉得能写那么厚那么长,绝对买了不吃亏买了不上当,摊主又说是最后一本,抓了没了(结果好像是指展子上的最后一本那……),现在看看果然是不吃亏不上当,简直还想追加好评。

后来倒是又一直不舍得看了。原著向的长篇,看一篇少一篇,怕看完就真没有了,一直熬到最近终于是一口气看完了这本快30W字的大长篇。

我词穷,想不出其他什么高端的形容方式,看别人的repo总是形容地一个故事天花乱坠,我只能说这本书,这个故事,真的好好看……

在看之前,我印象记得无花果太太说这是两个人努力不分手的故事,以为是关于两人什么七年之痒;看了点开头,我以为这大概是讲两个人突破家庭阻碍互相拉扯扶持;然后看到结尾,这的确有二人面对现实的互相拉扯,也有面对未来的互相扶持,但是却和我一开始想的大相径庭。

这故事很长,从老叶怎么怎么闹得满城风雨追人一直写到成功抱得小蓝归,再一直到他们彼此融合到彼此的家庭和生活之中。整个过程心情也是起起伏伏,从开头被老叶追人时的胡搅蛮缠苏一脸,到后来随着小蓝一起纠结心酸,到最后被这对老夫老妻甜到牙疼,真是又甜又感动。

这的确是两个人努力不分手的故事。

过得下的去就不分手。这句话从他们表白在一起,一起陪伴着他们走到故事的最后,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觉得心酸,在想二人的未来是不是磨难重重;第二次看到是叶修表白的时候,觉得动人;到后来后来一直到故事的结尾,又是感到鼻子一酸,但这最后却是被两人一路拉扯和付出的情感所感动,但是却又相信他们一定不会分手,甚至在看到结尾的时候觉得有点厄然而止,又有点意犹未尽。

无花果太太的心理戏特别有特色,我个人是喜欢的不得了23333。细腻里又带着点逗趣,逗趣得又特别戳心。那些仿佛是科插打诨的吐槽和调侃,却是把感情里的纠结喜怒哀乐都隐藏在了里面。看着好像可不正经(特别是老叶),细细想想却又发现是太过于在意太过于小心,怕步子迈太大跟不上对面的节奏。

到后来肉的部分,被老叶那个想笑没笑出来的笑容和后面的台词狠戳了一把心口,简直想捂脸打滚,十足十的画面感,现在合上书都还是对那个画面最印象深刻。

最后想讲讲实体书,特别厚,特别特别厚,但是是难以置信的轻,意外很方便随身携带。缺点可能是翻页起来会需要比较暴力,心疼实体书的话可能会有点难以下手,书里带着的两篇番外也是特别可爱。无论是那条隐藏的副CP BG线还是回家见老会计都看得一阵乐一阵暖。

感谢无花果太太写出那么嗯好看的一个故事,真心实意的喜欢。有许多难忘感动印象深刻的画面语句也不在这里唠叨,有时候想起都会忍不住嘴角上扬。期待太太更多其他的故事~

也希望你不会嫌弃这篇词不达意的repo……(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