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个黑黑

墙头有很多,真爱只有一个。

【叶蓝点文撒哈拉】卡萨布兰卡 END

看肉看得稀里哗啦的QAQ,老师真的写的太好了,被感动得语无伦次。

刘季抛:

有点长,但长得没意义

越来越放飞没重点了……

 @黑了个黑黑 老师点的撒哈拉

对不起黄不起来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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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萨布兰卡



    第四天。

    ……大概吧。

    蓝河从不知道行星和恒星只隔着15万公里体感会如此酸爽。起码以前不知道。

    丢人啊。

    新型机动舰被几片少说两百岁的宇宙垃圾击沉。说出去怎么混。

    蓝河呼吸困难,灼热干旱的空气通过呼吸道和皮肤,几乎要由内而外把他蒸干,熔融,再叫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海和大风来挫骨扬灰。小腿深深地陷进金黄的细沙,试了好几次,拔不出来。他神智混沌,有些想放弃了。

    哐啷,哐啷。

    悠扬的撞击声笨重而纯净。蓝河的手腕上系着一根从搁浅的机动舰上取下的电缆,比小指细不了多少,大约两米不到,中间悬了个比苹果稍小的驼铃,另一端系在领路的队员手腕上,眼下正是那家伙发现他站定不动,拽了几下缆绳。

    哐啷。

    又一下,刺激鼓膜,蓝河莫名想起笔言飞早先那条嗜睡的哈士奇,闹它它便清醒几秒,几秒一过,断电一样继续倒头就睡。后来大家才知道那狗是真病了,没多久就申请了安乐死。

    叶修看了眼,觉得要坏。

    极端环境最怕什么?最怕失去希望。已经第七天了,如果再找不到水源和食物,这小子再次昏迷甚至死都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自己也一样。

    难道真的要挂在这个被人类废弃了两个世纪的母星上?这落叶归根也真够根的。

    叶修微弱地甩甩脑袋,他也需要节省体力,哪怕摇头这么细小的动作。

    但是身不由己。

    “起来。你是想把腿烤熟了吃?”上回这么激将还能收获小中尉一个白眼,这回连点反应都没有。

    叶修退回去连拉带拽把蓝河往外拖,沙地太软太滑,腿拉上来,两人都倒在沙丘上,手撑地,隔着手套都烫的不行。

    叶修强行将人拽起来,一阵晕眩,好容易站稳了,赶紧拍几把蓝河的脸,“喂,喂?醒醒,坚持,太阳就下山了。”

    蓝河的眼神好半天才聚焦。

    又骗人。影子就在脚底下,正午啊尼玛。

    见他回神,对方立刻停止了拍打,只是依旧捧着他的脸,给他一个支撑。他想说谢谢来着,然而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嗓子干得冒烟干得发痛,只能把叶修的手抓下来握了握以示感激。

    他们不能停,他们必须向前。

    一周前,蓝河小队的机动舰坠毁在沙漠腹地。万幸的是他们就坠毁在一个古老的基地附近,只有驾驶员受了轻伤,而不幸的是他们刚好撞上了旧能源反应堆,虽说燃料已反应殆尽,但旧能源废料那巨大的辐射量,防护服上的读数爆了表,继续待在附近的话,在他们体内的抗辐射针失效后,杀死他们不过是几小时的事情。

    他们必须离开。但是能去哪?机动舰毁了,这颗行星孤寂多年,连个定位坐标都不能反馈给他们。

    怎么办?

    “检查装备,机械师和驾驶员一组,地面待命,分离舰体备用电源,余下两人一组进入基地收集可用信息和资源,你们蓝雨出身搞情报不用我教吧?对时间,一个小时后原地集合,明白?”

    突地就有人很是沉着冷静地说了一堆,蓝河看向说话的家伙,脸色难掩怪异。

    喂喂,我才是指挥好不好?

    “呵呵,你算老几,凭什么指挥我们?”还你们蓝雨,个破插队的临时兵口气不小。队中耿直的灯花夜先他不服了。

    临时兵先是一怔,接着竟也呵呵笑了两声,“也是,早先让你们轨道附近别迷信自动驾驶,有些垃圾会躲不掉,也不信来着。哎,随便吧。”

    一句话像地图炮一样把在场另外7个人怼得面红耳赤。

    半晌,蓝河尴尬地咳了声,“那个,我认为叶修说的有道理,大家按他说的办,现在对时间,记住,一个小时,保持联络,解散。”

    破插队?临时兵?那也得是个高他们好几级的临时兵。作为行动队长,蓝河看过移交档案,军衔压根没写,不写军衔什么套路,那就是上位的犯事了临时撤职踹到基层来改造,改造好又会调回去了,说白了都是非正式处罚,不能入档案,万一碰到急事,降了的权限,系统走程序一时间升不回去是要出事的。这种情况蓝河也是第一次遇到,虽说不好得罪,但平时要求还挺一视同仁,没看见不知情的灯花夜还凶上了。

    说起来这位不知道有多上位的也真是倒了血霉,本来只是个到月球上更新基站设备的简单任务,谁知道会这么背,直接掉地球上了。想到这蓝河心里又是好一阵酸爽,要是好好听人建议,至于这么惨?

    “这个基地很旧了,你不看路,踩空了我可不救你。”

    “……”蓝河黑线。

    一小时过了大半,他和叶修一组,负责搜索基地地下的两层,设施陈旧,但比起风吹日晒的地上部分其实好了不少。他们翻到了一些过期饼干和营养膏,找到了早已停摆的地下水净化系统和一些罐装的不知喝了会不会中毒的蒸馏水,非常重要的区域地图以及当时的世界地图,比较悲剧的是刻着基地坐标的那块已经锈蚀得一塌糊涂了。

    往回走的路上蓝河走了神,他真是不懂这位神秘的临时兵莫非后脑勺长了眼睛,不然怎么知道他没看路?不服。

    “想问问呗。都这步田地了,客气什么?”那人又说。

    蓝河简直想吐血。这货不仅后脑勺长眼睛,恐怕还在我心里装了窃听器吧!正想开口,负责地上两层的小组发来简讯:重大发现,带不走,速来。

    等他们也赶到,其他人都到了,小小的发射舱里登时挤满了人,眼前是一艘。

    “没想到还剩一艘古董,这个舱密闭不错,系舟和云归已经拿设备爬进去了,目前检查情况良好,只要外壁过关,应该能扛住大气层。”灯花夜报告,“不过……”

    “不过什么?”蓝河正兴奋,最受不了这种大喘气了,连忙问道。

    “限员6人。”灯花夜面有难色,“而且这玩意是离子推进,不知道燃料够不够……”

    “够了。”居然又是叶修先答话,“用机动舰的备用电源供能的话,飞到月球应该绰绰有余。只要你们能避开垃圾……啧,可惜,居然没有直升机什么的。有辆车也好啊?”

    众人无语。

    限员6人,蓝河咬咬下嘴唇,这……好难抉择。余下的两人,除了自己,还得选一个。

    现场突然安静,没反应过来的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都看着蓝河。正在蓝河努力思考这种情况用roll点决定会不会太不严肃的时候,大家眼里的插队临时兵一脸的寄人篱下悉听尊便,“都看我干什么,手动挡不会开?不会开我就占个位。”

    不给人反驳“谁看你了”的机会,叶修把拍下的大地图投影给众人看。

    “很不幸啊各位,没找到具体经纬度,不过按这个图推断,你们需要的加速度应该是……”

    眼见这人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别说蓝河,就连一直没好感灯花夜都惊讶了。

    “你说什么?”蓝河瞪大眼睛。

    叶修并不介意再复述一遍,“我说,我和你继续往西往北走,运气好也许能遇到一个没被沙埋掉的基地,再好点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方法重启信号塔,就能拨出信号,要是运气又特别特别好,他们能到月球基地,就能按信号定位我们进行援救,实在他们不能来,从那边发sos给联盟也可以。”说着又转头面向云归他们,一副托付性命的口吻:“所以说你们队长和我能不能活命就靠各位了,麻烦你们务必安全着陆。”

    你知不知道我的特长就是运气特别不好啊……蓝河黑线,嘴上却不由得想确认:“你是说你自愿留下?”

    “你不也打算留吗?”对面没事人一样反问。

    我是打算留啊,但不表示我留你就得留啊?再说你到底什么级别?出事怎么办!

    手臂受伤的驾驶员雷鸣电光总算听懂了,急道:“不行,我是伤员,坠机也是我造成的,怎么说也该我留下!老蓝你……”

    “别啊,带你我就稳挂了,你要硬想戴罪立功,就把这玩意完完整整停去月球。”叶修满脸嫌弃能把雷鸣电光气死,“以我对你们队长的了解,”

    众人:什么以你的了解你才来几天啊?!

    “他肯定会留下,”

    众人看蓝河,都还想说什么,被蓝河坚定的点头堵了回去。

    “说实话,他跟着我,存活率比跟着你们任何一个都高。”

    ——然而我觉得我现在快死了。

    眼前的人眉毛头发都挂着沙,嘴唇干裂,有一道明显的疤,翘起的白皮让蓝河想起生日蛋糕上的碎椰片。

    “说好到地方就告诉你,还不知道我身份呢,有点出息。”叶修一手穿过蓝河肋下,想掺一把,蓝河缺糖的大脑这时总算恢复了正常思考,拒绝了叶修的好意,示意自己还挺得住,让叶修继续带路。

    “还有多远,不用骗我。”蓝河问。

    叶修望了望太阳确定了一个方向,“风里面已经有咸味了,闻到没?”

    蓝河坚持,“不用骗我。”

    “真的。”

    一步一步,蓝河努力跋涉,不知是叶修放慢了速度还是他确实跟得紧,驼铃一直拖在脚边。

    ——这什么?

    地下室里蓝河借着手电光看叶修手里的金属疙瘩。

    ——驼铃吧。丝绸之路听过没?

    叶修晃荡了几下,寂静的地下室登时充满了沉闷的铃声,蓝河甚至觉得有灰被震下了掉到脖子上。

    ——古董?

    蓝河随口问。

    ——那必须比你舰上嵌的那片垃圾老点。

    蓝河巨型黑线。

    ——可能是这儿工作人员的私人物品。哎带上带上,吉祥物。

    当时蓝河只觉得这人多半有病,第一晚的篝火边,叶修把驼铃系在电缆上,然后一人手腕系一头。

    ——你干嘛?

    蓝河懵逼。

    ——风沙里听不到一点别的声音容易迷失自我。

    叶修边说边扯了几下缆绳,哐啷哐啷。

    ——系你自己身上不就行了,重死了。

    ——我不需要啊。

    蓝河一怔,想明白话里的意思之后脸色好不精彩。

    ——为什么留下来?你……档案里没有军衔,肯定是高级军官。

    ——说过了呀,你怎么老不听人说话。还是说你有自信独自带你的人走出沙漠?

    ——我……

    好气???蓝河感觉跟这人聊天不被气死也会被憋死,那头还呵呵笑,蓝河更气了。

    ——万一你猜错了,最后留的不是我呢?

    ——那我就有点难办了。你的话,起码不用担心你会为了抢食儿背后捅我刀。

    蓝河眨眨眼,发现自己还真没考虑过这个,然后就是背脊一凉——我需要担心你捅我刀吗?

    叶修乐——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这个回答让蓝河第二晚都睡得不够安稳。

    ——你当真了?你居然当真了?

    夜晚的沙漠可谓寒风刺骨,他们走得越深,可以用来生火取暖的东西越是不见踪迹,叶修提议抱在一起维持温度,蓝河拒绝,半夜里冻得发抖,叶修摸过来,吓得他反手就是一个擒拿,然并卵,叶修把人箍住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他叹了口气,顺手把靴子上别的匕首拔出来塞进蓝河手里,然后再没说什么,靠在蓝河脖颈边浅眠了两个小时。

    叶修觉得自己简直作死。明知道跟这个小中尉不能那样讲话,他怎么就没忍住。

    第三晚他仍旧要把匕首给蓝河,但蓝河疲倦得根本没精力理他。他们的水已经喝光了,食物勉强还能支撑一天。本来按叶修的分配过完第五天没问题,无奈计划赶不上变化,蓝河中暑,情况变得严峻许多。

    晴朗的夜空繁星璀璨,银河一道横跨,近得触手可及。

    ——你是哪里人?

    蓝河有点发烧,这个发展超级不妙,叶修找话说,防止他再度昏迷。

    又热又冷。蓝河被抱着不愿意动弹。月亮像个大玉盘,死沉死沉的挂在地平线不肯升起来。

    ——四区。他们到了吗?

    叶修顺着蓝河的目光去看,大玉盘仿佛近在眼前。要是用机动舰那确实近,可惜。

    ——应该还没。

    蓝河愣了愣——你怎么不说已经到了?

    ——因为你会信。

    ——……滚。给点希望啊。

    蓝河抱怨。

    ——之前在基地你想问什么?

    叶修岔开话题。

    ——我在想你得罪谁了。

    ——为什么这么想?

    ——你不像是会犯军纪的人。

    ——所以就肯定是得罪权贵了?

    小中尉点头,叶修忍不住发笑。他从来不去把不公当回事,却没想被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戳穿了。

    ——呵呵,都对吧。

    ——什么都对?

    ——明天这个时候告诉你。

    好难熬。蓝河浑浑噩噩,一度怀疑叶修是不是带错路,走了几天了,四面八方还是一模一样。

    ……走了几天了?

    他记不清了。没用的信息大脑自动删除。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还是前天晚上,或者某一天晚上,叶修说自己被临时降职的原因是生活不检点。

    居然跟两个妹子住一起。问他漂不漂亮,居然说都不错。这混蛋,活该!

    难怪熟门熟路,抱起来很舒服。

    ——还有多远?

    小中尉的眼里光泽暗淡。

    ——两天。可能三天。

    ——……万一那个基地已经毁了?

    ——那我们也应该离海不远了,我有办法弄水和吃的。

    ——靠你了英雄。

    ——包在我身上。

    蓝河跟着叶修微弱地哼笑。没一会儿停住,轻声说——我可能……你还要耗费体力照顾我,没必要。

    说着奋力把自己的匕首拔出来,像之前叶修那样把匕首塞进对方手里。

    ——送你了。

    天边又泛了鱼肚白,启明星正在为他们指引方向。天边一大团,仿佛是久违的云。

    蓝河干涩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看到叶修也一样。

    ——你随便……多打几个包,你的话,肯定能等到他们,来救你……

    叶修愣怔了半晌。他至今为止并不很长的人生中经历过很多状况,结下很多生死之交,被别人这样托付性命似乎一点也不稀奇。

    如果让他去月球会怎么样?是活着还是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叶修拔出匕首,在蓝河震惊的目光中划烂了下嘴唇。一滴,两滴,温热的液体带着浓浓的咸腥味先是润湿了蓝河的嘴角,接着是舌尖和口腔。起初蓝河强烈抗拒,但无法抑制求生的本能,他只能拼命想着起码不能去吸伤口,要止血,要止血。

    一小口血能撑多久?蓝河不清楚,只是他看到那疤就会想自己还可以,不要辜负这个人的好意。

    这个星球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了。而叶修……叶修肯定没问题。蓝河看了看原先插匕首如今空空如也的地方,早知道不给他了,如果真的不行,起码不要拖累他。

    渐黄昏,大半天的行程似乎又缩短了一些他们和天涯海角的距离。大团的云彩变得极为壮观,蓝河望着它们走神的当口,脚下一虚摔倒了。但驼铃声仿佛一剂强心针,他拼尽全力爬了起来。

    向前走吧。让回光返照有点价值。或许翻过这个沙丘就到了。

    然后他们就真的看到了,指挥塔斑驳的白墙在大漠落日的金光中熠熠生辉。坍塌的塔顶倒栽在塔基一侧,被阻挡下的黄沙掩埋,只留一截风蚀的断口。基地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一半枕沙,一半临海。

    靠吊着一口仙气撑到此时的蓝河终于支持不住,腿一软把搀他的叶修也带倒了。

    蓝河的记忆似乎就在这儿断了片。他一点也不记得怎么到达基地,怎么被喂了水和饼干,以至于刚清醒时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嘴里怎么有沙。

    叶修躺在他旁边,周围是几个翻开没合盖的急救箱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包装袋。蓝河屏息凝神,发现叶修在睡,嘴角还挂着些饼干屑。他一动叶修就醒了。但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叶修下唇那个竖切的刀口结痂之后有点触目惊心。也不知怎么想的,蓝河爬过去轻轻舔了舔。接着就被一个翻滚,乾坤颠倒。叶修居高临下看他,似乎又恢复成先前那个临时插队的老兵油子。

    “先让我休养两天。”

    夜的寂静中,两人的笑声有气无力却全是坦然。

    “这是哪?”

    “可能是专门管理仓储的办公室。看到很多机械钥匙。”

    “……运气不错?”

    “嗯,不错。”

    蓝河那个运气特别差的特长最后也被叶修终结了。

    旧基地的情况比叶修预想的还好,不愧是大撤离时代位于直布罗陀周边的海空港,囤积的资源虽不剩九牛一毛,但比起之前沙漠腹地的小基地,完全可以用富足形容。不去担心吃古董会不会死这种事,少说够叶修和蓝河活个三五年。也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基地的水电系统和信号塔都保存完好,叶修稍微维护了一下,两百多年前的老架势竟然都能用。

    这天傍晚蓝河在控制中心监听雷达希望收到月球传来的讯号,正望着沙海和夕阳出神,无线电里听到叶修叫他去仓库。

    “怎么了?”蓝河跑到仓库,远远看见叶修背对他蹲着不知在干什么。

    “来啦?来看。”叶修站起来往旁边一让,只见塌了半边墙的4号仓库被叶修收拾出一小片天地来,半透明的导管不知从哪引进来,再弯弯曲曲被定位在地面,管里渗出晶莹的水珠,一颗颗由小变大渗进地里。每一个湿湿的水迹上都有一株小小的绿芽。

    蓝河呆了许久才感叹道:“哇,居然真有能发芽的!”

    “是啊,种子祖宗,生命可畏吧?”叶修靠在门边跟他一起看,很是欣喜的样子,“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别轻言放弃。”

    就像这些被诺亚方舟遗弃的种子,等待时机,破土而出,颤颤巍巍的小叶子,可只要不放弃,就能完全改变这颗星球也说不定。

    蓝河在走神的几秒钟里想了想叶修的两个姑娘。我能排第几啊?只是这个念头也很快灰飞烟灭了。叶修在他耳边说我说养两天的,这都第三天了。

    这人身上有种魅力,蓝河心里清楚,说不上来。大概就像那些种子吧,也不是多亮眼,但偏偏就有野蛮生长改变世界的力量。

    你无法控制。你在那力量面前,意识到自己螳臂当车。

    不如溶解,不如融和,不如随他奔流。 

    追赶,缠绕,然后狠狠拍打礁石,直至将那礁石撞得粉碎!

    蓝河的腰间几乎被钳制出红印来。他的身体有沙漠的热量,有海的包容,美好得如同天赐的海市蜃楼,想用尽全力拥抱,又想小心翼翼温柔以待。仓库通道里原本时有时无的呻|吟渐渐密集,很快便到了会回响的分贝。两人愣了愣,失笑成一团,叶修含了口蓝河喉结说你叫破了天都行。

    事后两人大剌剌躺着,导管里水流的白噪音其实十分助眠。

    “这下我也成你人生污点之一了。”蓝河忽然说,叶修还没转过弯来,身边又说:“算了,还好他们不知道。”口气颇侥幸。

    又过了一会儿,叶修才仿佛弄明白,简直要乐出声来。

    “他们会知道的。”

    蓝河啊了声,扭头瞅瞅他,又皱着眉一副形势严峻的样子扭回去了。

    控制中心的监测台上,之前蓝河重点监听的某个频道灯闪了闪,终于彻底亮起来,音响里传出一串电波杂音。

    至于28小时后在某舰队旗舰的舰桥上,直到某队长握手说完承蒙关照,蓝河整个人都还是懵的,也是很正常了。

    “还有个事得跟你解释一下。”

    蓝河看着叶修身后三个,三个,三个,漂亮妹子不由得尴尬得直吞唾沫。

    不是两个是三个好的我懂了你不用说了。

    “那什么,有点丢脸。我被踢到你那去,是因为我在舰里抽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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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完自己看了遍真的好流水账哦…………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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