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个黑黑

墙头有很多,真爱只有一个。

【荆明】惊喵记(上)

* 咳咳,跟某人说好的新春小甜甜,不会有中,只会有下

* 无力一次撸完,先这么点发出来。。

* 咳咳……某某人如果看到这篇,对,我答应你的那份我会写完的(锅盖

* 二师兄突然变成了喵,别问我怎么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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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这位少侠,我看你天仓地库发黑,发外眼角发青,眼有血丝,这是灾祸之相啊。”


  “啐,你再挡着我的路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诶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啊,你要真不信,不出三日,必有奇异之事降于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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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一年年关将至,村里村外都给过年的氛围染得通红,就连逍遥谷也像模像样地布置了起来。老胡在每一间屋门口都贴上了装饰,即使是荆棘的屋子已经空了多时,老胡却仍在他的门上贴上了倒福字。


  王蓉挑着这样的日子带着年货来看自己的师父及师兄们。无瑕子虽还为这荆棘不肯回谷的事怄气,见着王蓉却也是乐开了花来。王蓉一边陪着聊天说笑,一边张罗着晚上要给师父做几个拿手好菜。过了半晌才想着问起怎么不见两个师兄的身影。


  谷月轩此时又去了洛阳帮着老胡张罗一些年货。而东方未明平时虽是忙碌,此刻却应该在房里休息为是。师父说完也不多留,顺着王蓉的意让她去找她久未见面的小师兄。


  王蓉绕到了小师兄的房门前,就看着东方未明正蹲在树下一个人不知道在琢磨啥。


  “小师兄,你在干嘛啊?”王蓉轻声叫唤到,东方未明却是没听着的样子还保持这蹲姿,在那不知道为啥念念有词。


  “小师兄!”小师妹干脆放开了嗓门大喊一声,把蹲在地上的未明吓得“哇得一声”跳了起来。


  “怎么啦小师兄,在干嘛呢,叫你都没反应。”王蓉鲜少见着小师兄这一惊一乍的样子,一下觉得好玩的紧。只见未明一看是小师妹便松了口气,随后苦笑了两声,转过了身来。只见手上似乎是抱着一团毛茸茸的玩意儿,一双耳朵一抖一抖,被紧紧抱在怀里却是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噫?是猫啊?”王蓉一边说着一边向这花猫伸出了手,却是还没碰着就让东方未明抱着猫闪过了身子。


  “小师妹,这猫不能乱碰,性子太燥了。”东方未明一边后退一边解释着,怀里那猫也配合着眯了眯金色的瞳孔,裂开嘴露出了小尖牙,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细细一看,在左前腿上还绑着结实的白色绑带。

  

   东方未明是在谷内后院捡到这只花猫的。


  一身褐红色的猫毛微卷,混着一点棕色的纹理,乍一看还有点像一只小老虎。


  第一次见着时,东方未明只是心里就在意得很。那猫远远地蹲在石头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东方未明先是停下了脚步,稍稍对视了片刻便蹲下身子来试探性地伸出自己的手,回以同样专注的目光。这猫儿却是纹丝不动,只有耳朵呲溜溜地转了转。东方未明扯开嘴角看到花猫终于是挪动了自己的前爪,结果却是转身一个鱼跃翻上了树杈。


  兴许是小时候和阿花一起相伴成长的关系,东方未明认猫的本事是一等一,方圆百里的野猫他都心里暗自记着,有的还私下起了个名。这头花猫不仅个头估摸不是年幼的小猫了,还是头一次见着,在荒郊野岭也不像有主人的样子,东方未明自然是觉得新奇。一向自认撸猫有方的东方未明这次却是碰了个软钉子,摸了摸鼻子看着那花猫没了身影。


  第二次相遇却是在第二天,同样的场合,那猫儿却是一身狼狈地倒在荆棘丛堆里,身上扎得错落的小伤口,左前肢还有一处极为醒目的割痕,连外涌的鲜血也还未完全凝固。东方未明一看顾不得别的扯着自己的衣襟就把受伤的花猫抱在怀里,使者轻功急步奔至了忘忧谷,也不管神医是管人不管兽的,扯着人用的金疮药,小心翼翼给伤口消了毒,包扎了起来。


  好在除了前爪的刮伤,其他都是些皮外的小伤,这猫的身子骨也是出奇的好,没几日就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走路还是一瘸一拐。东方未明还记着这不老实的猫刚能爬起身,就想从窗口跳上远方的树枝,结果力不从心地直接摔出了窗口,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声,吓得东方未明马上跑出了屋。


  自那后花猫也算是吃得了教训,似乎彻底断了想立马跑离逍遥谷的念头,安心在逍遥谷落了户。东方未明也是放下了自己悬着的心,可这安心不过两天,东方未明万万没有想到会从此过上被猫骑在头上的日子。


  这猫自从在逍遥谷安家落了户,简直成了逍遥谷小霸王,是人是物都要礼让个他三分。他也不想着自己伤了条腿,就到处上蹿下跳。不是自个儿窜到厨房把藏货翻着到处都是,乱吃一通,就是去玩弄无瑕子新养的花,搞得无瑕子一见着这花猫就神经衰弱,喘着气儿叫未明。然而大多的时间他还是嘴里咬着草,一肚子趴在棋桌上晒太阳,也不管这地儿有没有人要用。若是有人想不开要去抱他,逗他玩,他便是马上咧开嘴一扫尾巴,张牙舞爪地将入侵者赶出自己的领地。


  谷月轩摇了摇头看着手上被抓着的三道杠,“这性子看着有几分像阿棘,不如就叫他小棘吧。”


  东方未明听着这话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别说这么一看这花猫不可一世的态度,还真有几分二师兄的神韵。说来也巧,纵观整个逍遥谷,被欺压地最厉害的当属东方未明,真是像极了当初荆棘欺压未明的劲儿。


  归根到底还是赖他自己,东方未明见着这猫的脾气倔强,反倒激起了他的抗争心。趁着一次这猫在那趴着晒太阳,东方未明捻手捻脚摸着他背后,一个猛扑就把猫按在怀里一阵蹂躏,从头摸到了脚,还顺着肚皮按了两把。花猫在他怀里一边乱舞爪子一边嗷嗷叫,可惜被按着脖颈,那是想抓抓不着,想咬咬不到。等着东方未明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上的力道,猫儿一个翻身两爪子直接糊在未明的脸上,接着就咻地跑得没影了。


  当晚东方未明回房时就心疼地见着自己的东方快弟被撕得粉碎,扯坏的纸片子满屋子都是。进屋时小棘还得意洋洋地在窗上对他摇了摇尾巴,眤了他一眼跳出了窗。


  唔……陆兄,你的珍藏……我对不起你!


  东方未明也是见识了这猫记仇的性子,他若是在房中看书,小棘就一屁股压在书上,任由未明怎么赶,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伸了伸脖子回以一个冰冷的目光,似乎还带着鄙视的意思。若是未明想伸手把他挪开,马上就给赐两爪子。


  东方未明一边向王蓉声泪俱下地交代小棘的残暴史,一边紧了紧怀里的猫,真是花了好大的劲才逮着这猫爷。王蓉在一旁听着咯咯笑,似乎小师兄这抓耳挠腮的模样已经许久未见,恍惚又回着自己刚入逍遥谷的日子。


  “小师兄,你说这小棘性子那么燥,不会是因为要发春了吧?”从小师妹这角度正好能见着两个猫蛋蛋一晃一晃。


  “这春天都还没到呢。”未明使着力不让这猫往下滑。


  “现在就这样了,那到了春天还得了?”


  这么一说东方未明陷入沉思,他抓着两只猫的前爪把他立起来上下看了看他虎纹的毛发和下身的蛋蛋,小棘开始浑身缠着挣扎起来。


  “干脆就把小棘阉了吧,不然他这燥乱的性子,到哪不是闯祸,万一得罪人了……嗷!”花猫在听着阉这字时身子猛地一个硬挺,尾巴上的毛都打直了,竖直往下,没等未明把话说完就已经双爪齐出抓在他手上。


  未明一个吃痛松开了手,小棘落地后并未跑开,而是蜷起了身子纵身一跃,狠狠地撞向东方未明的胯下,伸出自己的利爪朝着目标就是猛烈一抓。


  此时未明只觉天闪雷鸣,五感里只剩一个痛字,捂着自己被袭击的蛋蛋跪在了地上。这彪悍的一击直中要害,他感着汗都从额上流了下来。


  “小师兄!你没事吧!”王蓉看着猫儿扬武扬威地咧嘴露出自己的尖牙,喵呜了一声便跑了,留下东方未明脸埋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


  “……小师妹,你说这猫难道是猫精吗?怎得连我们的话都听得懂。”


  “小师兄啊你少说两句吧,要不要我去找神医前辈要点药?”


  东方未明一边摇头一边努力让自己直起身子,要让王蓉跑着忘忧谷,不说神医和湘云,丹青和书生前辈必会拿这事儿做足笑料,武林盟主的脸都要没地儿搁了。


  哎,真是再也不敢乱打这猫蛋蛋的主意了。


  王蓉送完了年货拜完了早年,便早早算着要赶回家和家人过年,临走还不忘关心东方未明的伤势。东方未明连忙咳嗽几声敷衍不知情的谷月轩,小棘还像个没事猫一样坐在不远的石头上,抖了抖身上的毛,看着小师妹离开了谷。东方未明条件反射就喊了声小棘,结果那猫儿却是扭过脑袋看也不看他一眼,登了登腿便跑了。


  这一瞬东方未明觉得这背影分外眼熟,像极了某个不愿回谷的人,竟有说不出的酸涩泛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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