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个黑黑

墙头有很多,真爱只有一个。

【荆明】深深深(下)-1

*对。。还差一口气完结。。

*有点写不动了,赶着活动先发一部分,正好够一个筹码。

*不重要的东西就略过了

*还是没进肉

字数:3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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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明和荆棘两手抱胸,看着地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忠锐,还在那像条跳上了岸的鱼一般挣扎扭动。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除了荆棘和东方未明还相对离得近了一点,其他的人都规避了起码五尺。东方未明看了眼周围离得远远的围观群众,连村长也是在后方缩着看着一副想上前不愿又迈不开脚步的样子,不忍心地摇了摇头。

这味儿……恐怕是地君都受不了,更不用说是雨露了。

东方未明算是刚吃过神医那的药,基本只能闻到一点点馊味,也已经很不能耐了。旁边的荆棘已经眉头紧锁,完全一副要转身就想跑的架势,想不着天君的味儿对天君原来也有那么大“刺激”。东方未明马上投去了一个激励的眼神,虽然对方完全没接着的样子。

二师兄你可是天君!你可要挺住啊!

“哼,别以为把我绑着了你们就赢了,有本事你们靠近试试?!”地上的忠锐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更卖力地放出身上的味道,周围围观的人们马上又一边惊呼一边往后退了三尺。

“怎么办二师兄,那迷香怕还在他的身上,要不我去拿?”东方未明自告奋勇到,毕竟自个儿刚吃了药,估算自己是最安全的一个,说完就已经弯腰向忠锐走去。

“等下!”荆棘条件反射就拉住了未明,还把他往后推了推。沉寂了半天摆了摆手,示意还是让自己来。

不顾着地上那人嘴里的污言秽语,荆棘强忍着这难忍的味儿把忠锐先翻了个身,逼着自个儿狠抓了两把,把那衣襟里的管笛给掏了出来。荆棘狠啐了一口,还朝着那还乱喊的天君狠踹了一脚。那人一下没了声,只能发出闷哼,蜷缩成一虾米的样子口吐白沫。

荆棘观察了下手上的短笛,掂量了两下有外形上看不出的分量,估摸所有的药都在里面了。他又用脚把忠锐上下踩了个遍,看来是没藏着其他私物了,这才放心地把他踹去了一边去。转身对东方未明说道,

“师弟,我先去把这迷香给毁了,这人就交给你了。”荆棘边说边掂量了两下,又打量了地上的忠锐两眼。

 “好了好了,接下来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东方未明边说边把自己拳头捏的嘎吱作响,吓得忠锐边扭边往外躲。

“你放心吧,我不会打你,不过我看大家有更好的法子处置你。”东方未明一边咬着牙威胁,一边开始转着脑子策划着,是绑在桥头等涨潮,还是直接丢猪圈。正要转身离去的荆棘只见忠锐嘴边银光一闪,第一反应就是把东方未明拉到自己身后。

“闪开!”

东方未明正欲闪身,银光已飞速到了眼前,荆棘眼看东方未明是闪避不及,干脆伸出手来一把将银光捏于手中。摊开手来一看是一根短小的银针,应是忠锐用藏在口中的短器射出,肆意伤人。

“啊呀真可惜,本来还想让那雨露试试十合香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雨露?”

“别人的话是不行,对我来说嘛可是,嘻嘻。”

忠锐那欠扁的样让荆棘忍不住想上去再给他两下,刚想拔剑却又是收了回来。微微运功体内的真气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

“哈哈哈,你以为十合香那么好对付,这药虽用不到你身上,用在天君身上也一样。我估摸还不到半个时辰,你那师兄就要进入发情期了吧。诶哟到时候忍不住可不知道要糟蹋的是哪家的雨露啊。嘻嘻嘻嘻嘻。逍遥谷弟子强夺雨露,这听起来也不赖啊哈哈哈……”这话还没听完东方未明感觉自己已经气得眼前一白,一脚直接踢在他嘴上把他脸都踢歪了,把那淫笑都踹回他肚里。

忠锐在地上又咳又呕了几下,接着又爆发出更猖狂的笑。未明接着想上去再给他两下,却看到一旁荆棘的身影稳稳歪斜。

刚想上去扶着,荆棘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用担心。

我们快点离开。

东方未明忙转向询问,“村长,敢问村落里可有合适的空屋供师兄解毒落脚?”

这本也是一问,见着村长脸上两难的表情心理顿时蹭凉了一寸。

“东方少侠,荆少侠,实不相瞒,我们也不是不想空屋子留你们,只是你看着村里多是老弱妇孺,以荆少侠那能耐若是发起情来,怕是没人拦得住。敢请二位少侠速速离开村落……”

东方未明不是没有话想反驳,看了一圈周围四散要回去屋中的群众,心里也有几分打算。

“那我们二位也不逗留了,在此告辞。”

“咳!不过……”村长微微凑近东方未明耳语道,“距离这里往西十里有个粮仓,不是秋收时节没人使用,现在应该也是空着,兴许可以一用。”

东方未明眼前一亮,感激地点了点头,拉上二师兄就朝村外跑去。

“二师兄。”

东方未明无意碰到荆棘手腕裸露的肌肤,却感觉要被灼烧的热度烫伤,荆棘的体温明显已经升高,本人倒是没表现出明显不适的样子。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还不快走。”荆棘察觉到东方未明视线里的担忧,就是一阵烦躁,瘙痒感开始慢慢蔓延到全身,即使不用多说他也知道自己的高温在加剧,恐怕还能保持理智的时间也不多了。他感觉立场似乎有什么不对,平时总是有意无意主动拦在师弟前面,现在反倒是师弟在担心着自己。

怕乱了自己的气息,二人也不敢用上轻功,就一路疾跑。估摸跑了小半个时辰荆棘竟然突然跪倒在地。说来那么多年,东方未明对天君发情的事儿却是知之甚少,真有什么症状也只是道听途说来的而已。难道已经开始了吗?

东方未明也是狗急跳墙,全身摸了一遍只摸到了神医留给自己的药丸。他记得神医说十合香非交合不可解,可此时也是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把药倒在手中在荆棘的身旁蹲下,即使服了药物如他还是能闻到荆棘的身上正在散发出一股苦涩的味道,是之前都未曾闻到过的。东方未明猜测荆棘也许本来的味道并不是如此,只是此刻也顾不上去想。荆棘正捏着双拳半蹲着,看到未明送到嘴边的药物便抓着未明的手就药往嘴里送,甚至都没想自己吃下去的是什么。

嘴中的苦味与药香提醒着自己似乎是吃下了什么药,荆棘却觉得自己一向不爱苦味的自己有点意犹未尽,神是鬼差地就抓着未明的手往上面残留的药粉舔去。荆棘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把未明击闷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荆棘一边舔过他的掌心,然后还要舔向他的手指的样子。湿润的触感,灼热的唇舌,突如其来的碰触,东方未明毫无招架,过了半响才想着要把自己的手抽开。

“二……!”东方未明边喊边拉过自己的手,却只是把抓得死紧的荆棘拉近。下一秒待他有反应,剩下的几个字已经被封在了嘴里。

荆棘似乎是找到了更美味的食物,顺着本能按着东方未明的肩头让自己探入口中的更深处。他从没想过自己小师弟原来偿起来是这等香甜的滋味,显然比起吃下去的什么药来,这味道更让他觉得像解药。

他认真舔弄这东方未明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要吮吸净他口中津液的模样。这味道偿起来带着淡淡的甜味,既让他着迷似乎又带着一点熟悉,让他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一个个重复的梦境。

在梦里他标记的了一个雨露。

他才想起东方未明也是一个被标记过了的雨露客。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未明感觉自己还在头脑发胀,却被一把推开,荆棘一边后退一边猛地捶向身后的树干,叶子给震了一地,发出吃痛的撕声。

“你别过来!”荆棘低声喊道,“你若不想和赵姑娘一样躺床上受苦,你现在就马上走!”

“但是!”

荆棘已经顾不得把东方未明的话听完,施上轻功就往远方跑去,留东方未明一人在原地。

荆棘也不知道自己埋头苦跑了多久,他怕自己稍有停留就会想回头,这样抗拒本能的痛楚蔓延遍了全身。跌跌撞撞终于撞开了粮仓,当背抵上门板的时候荆棘这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他觉得这一定是给自己的惩罚,自己年少时跟随本能的错,兜兜转转又再度面对类似的判题。他也曾为自己是天君自鸣得意,未曾想过天地雨露究竟意味着什么。

身上的气味已经开始越发浓郁,长期服用神医那的药让他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过发情期了,压抑了如此久的汛期再加上迷香恐怕比任何都要来势凶猛。他没有信心自己是否能真的熬过去,开始寻找起屋内可以一用的道具。迷糊的脑中闪过各种片段,兰花香,雨水,神医皱眉的模样,赵姑娘痛苦的呻吟,还有东方未明低头的垂颜。

至少这一次他不想再做出让自己更为后悔的事。

“二师兄!”

而门外传来的那熟悉喊声轻易撕开了他的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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