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个黑黑

墙头有很多,真爱只有一个。

【荆明】深深深(上)

*天地雨露(ABO)设定,私设有。

*名字乱起剧情乱飞

*我真的好想拉灯啊!

*纯糖

*字数3667/7954  ----  我好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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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山间小道,两边树木环绕,现在正是开春时节,树上正开始抽起嫩芽。远远传来车轮的轱辘声,随后便见着一位戴着斗笠的老伯驾着一载着粮草的马车由远及近,背后的干草上还靠着一位蓝衣的年轻人。

「赏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驾着车儿老伯一边甩着鞭子一边抑扬顿挫地高声吆喝着,时不时还打开身边的酒壶来上两口,这欢快的嗓音伴着颠簸的车轮声回荡在这山道里。

“老伯,这才什么时辰,你就喝上了。”靠坐在干草堆里的年轻人起身搭讪道,引得老伯呵呵直笑。只见他一身短打,衣物极为简练,满脸的稚嫩和飒爽,俨然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正是东方未明。

东方未明自宣城安葬了自己过世的养父母,有心想去洛阳,顺便拜师学艺,正巧遇上了要从宣城拉粮草去杜康村的黄老伯,便搭上了这班顺风车。

这年头的江湖表面看似安定,私下却是暗潮汹涌。就是在宣城都有光天强抢雨露的事,闹得一时沸沸扬扬,更别提有个别天君仗着自己的先天优势,各个嚣张跋扈,全然有不把官府人放眼里的架势。虽然东方未明自称是个地君,但想着路上有人相配作伴,互相还能有个照应,黄老伯也答应地畅快。

这一路东方未明还真帮了不少忙,不提在马车陷泥里的时候帮着推那马车出来,还能生火探路。

“诶小伙子,你真是地君?”黄老伯想着这一路的照应,觉得这年轻人颇为难得,怕是过了几年真能成上大侠。

“我都当了十七年的地君了,难道还会变?”

“哈哈哈哈,说不定你是还没转化呢。”

听着老伯爽朗的笑声,东方未明也大笑出声来,二人的笑声回荡在路间惊地鸟儿四飞。

“小伙子,我猜你以后肯定会是个天君。”笑完后,黄老伯还是口气认真地说道。

东方未明稍愣,心里泛起了一股苦涩的味道。

因为东方未明并不是地君,更不会是天君,而是一名雨露客,而且还是被标记过了的雨露。

东方未明那时年方二八,正在破庙里避寒躲雨。那日自己瞒着养父母偷溜去了杜康村戏耍,一看时辰已经赶不及回家了,适逢又飘起了春雨,他自然就想着落户在路边破庙里借住一宿。这庙虽看起来长时间无人的样子却门窗完好,甚至还有一些柔软的稻草放置在角落。

看来自己还是蛮幸运的,一边打量着破庙的四周东方未明如此想到。早当家的未明还像模像样地整理了个床铺出来,扫了扫周围的尘埃,拿身上的短衣盖好。美中不足是没有什么生火的道具,怕是今晚只能在黑夜中度过了。说来也是凑巧,今日过了正午他就开始越感到体乏头晕,怕是不是因为换季落得风寒,不过东方未明一向自认身子好,想想好好休息一休便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听着窗门外风雨声呼呼阵阵,东方未明的心中还有点小安心,起码往日风餐雨露惯了今晚还能有这么一方小天地供自己栖息,想来颇为难得。这么想着,东方未明蜷缩在自己的短衣之中翻了翻身子就进入了梦乡,浑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啪!”突然一声巨响,破庙的门被人撞开,门外的寒风雨露卷袭着浓郁的干草味涌入了这安全空间。东方未明从深度的睡眠中一下惊醒,然而更让自己讶异的是,他现在竟然觉得自己浑身烧得发烫,浑然不是睡前微凉的架势。

还来不及弄清自己的状况,东方未明就见着门口一个黑影跌跌撞撞地摔了进来,虽看不清人形,但是听声响就知道那人必定大事不妙。

“你没事吧?!”东方未明强撑起自己的身子向那个黑影人走去,不知道为什么,那股干草的芳香本能地吸引着东方未明靠近,甚至没有想过身无长物的自己随便靠近一个不速之客会捞得何等的麻烦。他伸手想扶起那半蹲在地上的人,虽看不清却能感到那人正在隐隐发抖,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仿佛与什么做着激烈的斗争,一边还在发出阵阵低喘。这还未碰到黑影,东方未明就被抓住了手,那体温竟然比体温偏高的未明来得更为烫手。

“雨露客?”黑影人的声音干燥而又沙哑,然而同样带着一点稚气,听来年龄并不比未明大上太多。

“谁?雨露?唔!”还在纠结什么雨露客的未明完全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黑影人堵上了嘴。他的动作又强劲又霸道,俨然不是刚刚蹲在地上时苦苦忍耐着什么的架势。黑影人的唇舌霸道地在他口中打转,仿佛是要吸尽他的味道一般粗暴地变换着角度,努力让自己舔到更深处。这唇舌相交混杂着干草的香味轰入东方未明的脑中,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对这气味有偏好,但是此刻却全然被这气息扰乱了心智,本有的头绪都被拍得四散,唯一还能做的就是凭着自己仅存的意志想向后退去,离开这个霸占着自己的人。

二人就这样纠缠着往庙宇的深处退去,不知是谁踩到了地上东方未明的短衣二人顺势滑倒,东方未明感到自己被按倒在软草堆中,干草的气味层层包裹住他的全身。

拉灯

后来去那江湖郎中那打听,他才知晓原来自己就是传闻中的雨露客,还很悲催的在转换当天就给不知从哪来的天君给标记了。他本也郁闷怎么就遭了这码子破事,后来想想,说不定还是因祸得福?亏得给标记了,不仅不会为发情期所苦,身上还不会乱飘那惹麻烦的香味。这世道雨露客本就多是祸端,为了争夺雨露出现的破事比比皆是。思及此,东方未明反倒借此心生一计装起了地君来,还颇为如鱼得水,乐得逍遥。

若要真说有什么,那就是那一晚的颓唐一直如鲠在喉卡在东方未明的心坎上。人若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无论是天君,地君还是雨露,都只有仍人宰割的份。特别身为一个雨露,那一晚面对着天君别说反抗,光是想摆脱都是无能无力,而只有随着本能沉沦于快感之中,甚至最后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标记,说是不感到耻辱,那绝对是骗人的。这心里插下的倒刺比标记本身更让东方未明感到酸涩。

东方未明稍稍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地君也好,雨露也好,他都不会甘为这等身份束缚,定要靠自己走出条路来。

“小伙子,杜康村到咯。”老伯紧了紧手上的绳子停住了马车,东方未明撑着车侧一个翻身稳稳落地,一边给了几个银子做答谢一边像模像样地抱了个拳,老伯哈哈大笑着把银子又丢了回去,东方未明只得收回。

杜康村鸡鸣犬吠显得好生安逸,似乎还隐隐有说书人的声音,东方未明盘算着在杜康村歇息片刻便可去洛阳,那时便能见得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虾米的雕像。估摸了下身上留下的盘缠,他定了定神,向着村落的人声鼎沸处跑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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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就被强制标记实在太禽兽了,请允许我把出场时未明儿的年龄调整为1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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