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个黑黑

墙头有很多,真爱只有一个。

【荆明】隔壁屋的房东

隔壁屋的房东

*又称 隔壁屋的阿花(X

*与前文风格迥异

*OOC

建议与隔壁屋的陌生人搭配食用 


1.

“行了你不要再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不需要你和师父两个假惺惺的关心。”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回应他感觉自己快把手机给捏爆了。

“你装什么好人,我就是不乐意你每次可以那么轻而易举地得到一切!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回去的。再也不见!”不听对面的应答他就按了手机丢到床上。

操!荆棘一脚狠踢在身边的纸箱上,里面的书本噼里啪啦散落了一地。

为了你好为了你好。我要什么你懂个屁?!

荆棘一屁股坐在床板上,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缓了两口气,他这才开始好好环顾自己的新住所,简式公寓备有基本的家具,东西不多甚合他的意思。当时也是急着找出租房,连房间都没看过就直接付了3个月房租。

还不赖。他感觉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摸了摸裤子口袋里的香烟盒,里面已经一根都不剩了。

我荆棘的路,自己来走。

 

2.

做完早锻炼的荆棘单着一条运动裤就走向阳台,每次运动完后来一根烟是他最放松的时刻。

最重要的是现在终于没人在他抽烟的时候在一旁啰嗦。

他转过头往隔壁看去,一位头发微长长相清秀的男性正上下打量着自己,眼神直接得让他有点不自在。

靠,没见过男人啊! 

“看够了没有。”他直接呼声唤回那人的神,他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还马上端出一个制式的笑容,摆出了房东的架子。

“不好意思,楼内禁烟,阳台上也不行。”

啐,第一天抽烟就被房东抓到,这什么人品。

“东方未明,你就是荆棘?”那人继续自我介绍到,怀里抱了只大花猫,尾巴在那一摇一摇。

荆棘点了点头,皱着眉把烟掐灭在栏杆上,转身就回了房间。他本就没有兴趣和别人交善。

不过…东方未明这个名字,在哪听到过?

 

3.

“咚咚咚”荆棘无可奈何敲响了隔壁房东的门,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回应。

就在他打算转身回去,房东终于打开了门,神情似乎有一点忐忑。

“你有备用的电灯泡吗,我房间的坏了。”荆棘开门见山地问道。东方未明听到后似乎松了一口气,答应后正要往房里走去,一道矫健的花白身影从门缝里一窜而出。

“阿花!”东方未明连忙跟上一把抓住那花猫的脖子将它抱到怀中。

他似乎一下有点不知所措,那只花猫还在他怀中不老实地摇着尾巴。似乎是怕自家猫乱跑,又不好意思将荆棘关在门外,犹豫了一下东方未明将荆棘请入了自家中。

一走进东方未明的房间,荆棘就被他的书架抓住了视线。

书架上满是一些晦涩难懂的专业书,而对荆棘而言对这些书他是分外的熟悉。

因为那正是他在专修的领域。

而他最近也正是在为这科的论文心力交瘁,甚至和自家的师兄师父大吵一架甩门而出。

他开始细细观察起了书架上的书本的明细,一边找房东搭话起来。

“看不出你小子有两下子啊。”

正在专心翻找这电灯泡的房东被吓了一抖,仿佛是荆棘戳到了他的软肋。

“这些书可不是普通人看得懂的。”荆棘拿下了一本让自己在意的蓝色封皮的论文册。那似乎是一本草书记录本,而那封面上的标题。

他曾记得以前无意在师父的书桌上看到过一次,里面的内容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正是他现在需要的,但是再去问他师父要人家就是死活不拿给他。

手上的这一册似乎是原始本,里面满满是各种修订与笔记。

这世间有巧的如此邪门的事儿?

正想上前细问,荆棘才发现东方未明的不对劲。

他脸色苍白,脸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住了一般,眼神不对焦地看着地下,而他一直在找的电灯泡正被他拿在手中,他却全无反应。

即使迟钝如荆棘也发现了东方未明的不正常反应。

“喂!”荆棘直接将册子敲在东方未明的头上。疼痛似乎使东方未明缓过了神来,他立马将灯泡塞到荆棘的手中,赶一般将他送出了门外。

连带荆棘满肚子的疑惑一起。

搞什么,荆棘回想起东方未明脸上的表情。我有那么吓人吗?

 

4.

[你好,有什么事吗?是房子有什么问题?]

[并没有,我想问的是关于房东东方未明,也就是你表哥,他是不是长期闭门在家,我似乎从来没见过他出门。]

[……这个很抱歉私人的问题不能回答,就算是也不影响你的住宿吧?]

[是不影响,那我再问另一个问题,你表哥是在哪读书,学什么的?]

[……这个我也不能回答。]

[啐,算了。]

[嘟——]

 

5.

破天荒的荆棘主动去学校实验室找到了自家的大师兄。

“阿棘!”看到来人谷月轩马上放下自己手上的活迎了上去。“师弟,你是不是决定回来啦?我和师父……”

“行了行了行了,我说了我不回去。”荆棘马上打断免得自家爱操心的大师兄又开始滔滔不绝,一边拉了拉自己的连帽衫帽子。“你小声点,别让师父听见了,我是来问你点事。”

“嗯行吧。”也算是接受了师弟的倔脾气,谷月轩也不打算强逼他回去。

“你还记得之前我在师父桌上偷拿的论文册吗?那是谁写的?就是害我被狠敲了一顿的那本。”

“哦那本。”谷月轩的脸上有一点黯然。“那其实是你师弟写的。”

“啊?!我有师弟?”荆棘被这个新闻吓了一跳。

“确切应该说本来是你师弟,因为他在正式来找师父之前就已经开始不来学校了,师父为了这件事也觉得很惋惜,所以那天你偷拿册子才生了那么大气吧。所以你也放弃吧,师父不会拿给你看的。”

“他为啥不来了,生病了?”荆棘回想起了东方未明那过白的肤色,还有讲话时低垂的眼脸和躲闪的目光。

谷月轩点点头指了指心口,“心病。”

 

6.

荆棘站在隔壁屋的门口。

他举起手来想敲门,犹豫了许久又放了下来。他又回想起了谷月轩的话。

心病……也许那就解释了他每次与他接触时的躲避与隔阂,然而那躲闪的态度却每每让他想将东方未明抓回来让他好好看着自己说话。

一阵没来由的烦躁,捏了捏口袋里的烟盒,他放弃了敲门转而回到了自己家中。然而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他都无法入眠。

荆棘看向窗外,已是深夜,微弱的月光透过阳台照了进来,仿佛是随了月光的引诱他走上了阳台。

两户人家的阳台靠得特别近。

荆棘为心头升起的念头叹了声糟糕,但是他却觉得拒绝不了。

单手撑着栏杆,荆棘一个翻身就到了隔壁的阳台,从透明的阳台门往内望去,屋中唯一的光源来自一盏调暗了的床头灯,微弱的灯光下公寓的主人已经陷入沉睡之中,身旁散着凌乱的书籍。

本想转身离去,犹豫了一下,他试探着去拉了一下阳台的门。

门并没有锁,轻易被拉开了。

 

7.

荆棘放轻自己步伐让自己不要惊扰到睡梦中的一猫一人。他感觉有点骑虎难下,本只是随心一试却真让他进了这屋。

啐,睡觉都不知道锁好门窗,哪天被偷了都不知道。

他先从书架开始找起,借着微弱的手机灯光照过上面的书本,然而论文册并不在上面。

回头往床上望去。浅蓝色的封面,果然那本论文册正在熟睡的东方未明的手边。

我只要看一眼就放回去……荆棘告诉自己。

咽了口口水,他小心翼翼地踱步到床边,他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屏了起来,一边保持着身体不碰到床沿,一边越过熟睡的东方未明朝论文册缓缓伸出了手。

还差一点点……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论文册的封面。

“喵!”不知何时醒来的阿花从天而降,一个飞跃踩在意图“行凶”的荆棘肩头,借着反作用力跳开,把荆棘整个压向床铺。幸得在最后时刻荆棘本能地用手撑住自己,结果正正好停在在东方未明上方,双手将他困在了其中的。

?!

第一反应,就是屏住呼吸。他才发觉这个姿势让二人是多么的贴近,他都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身下的人似乎也感受到床铺的下陷,不舒服地侧翻了个身,但所幸并没有醒来,洗发水的清香随着甩过的散发一并飘过。

“阿花,别闹……”东方未明一边喃喃着梦话,一边伸出手来,正好抓到了胸口上方荆棘的脑袋。像在揉阿花一样,他狠揉了两把荆棘的头发并把他向自己的胸口按去,随后露出满足的笑容又沉沉睡去。

靠?!谁是你阿花啊!

东方未明的手一收回他马上触电一般起身,连论文册都没顾着看火速溜上阳台,轻合上门,一个翻身又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赔大发了……荆棘狠摸了两把自己的脸,好像这样能抹去脸上的热度。

册子没看到,还被反吃了一把豆腐,这一趟真是太不划算了。

等等!他好像还忘了什么……

荆棘回想起了那个花白相间的罪魁祸首,陷害完他以后似乎就再也没见着影子。

那只不省心的猫从阳台溜走了。

荆棘感觉自己的心又凉了一寸。

 

8.

荆棘靠在墙边,烦躁地看着雨水沿着屋檐落下,化成一道水帘。他熟练地点上一根烟将它叼在口中,不敢想象房东发现猫没了时候的反应。

不好意思,我昨晚想趁你睡觉的时候问你借看一下你的论文册,结果不小心把你家猫放跑了。

荆棘放弃,随便恼了下怎么解释,感觉都是分分钟会让对方报警抓人。

啐。怎么那么麻烦!

正当他还在苦思冥想,突然身边的后门被人撞开,一人以逃命般地姿势冲了出来,赫然就是让自己烦恼至今的主角。

啊……果然是在找猫。

或许是因为心虚,打完招呼后他马上回过头来不敢多看。雨声与水气将二人包围,无言的沉默蔓延了开来。

“烟,有多的吗?”

真是不公平。荆棘看着他的笑脸,将烟和打火机递到他的手中。

只有我一人在独自烦恼。

心中一动,荆棘坏心眼地将他揽过,用自己的烟头替他点上了烟。这亲密的举措成功打乱了东方未明的心绪。看着他脸上的飞红荆棘感觉一下豁然开朗,好像这样自己就赢回了一成。

“怎么样,我的烟?”他舒心地将烟吐向空中,身边的人明明一副抽不来的样子还在那逞强。

“……不好抽。”东方未明皱着眉头。

二人就这么静静地一言不发被环绕在那烟雾中,直到雨停。

 

9.

荆棘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他很惊喜,一回来就发现自己在外面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的花白猫竟然正坐在他的书桌上。

他也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因为这只祖宗猫正在扰他的论文笔记,要命的小爪子正在将册子划成一道道小白条。

!@#¥#@%#¥%&……

荆棘一个健步上去就要上去掐花猫的脖子将它拎起来,结果阿花一个敏捷的闪避蹭地亮出自己的爪子照着荆棘的手背就是一招,留下了两道漂亮的血印子。

靠!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一番上蹿下跳,这一人一猫最终以荆棘掐住阿花的后颈将他拎起来宣告了胜利。

“好好回你的家去!看你再乱跑。”

免得你主人又得到处找。

荆棘掐了两把它的肚子肉当做威胁,就翻身把他送到隔壁的阳台上。阿花看来也是被荆棘那恶狠狠的杀气吓得不轻,一着地就死命往自个儿家奔去,小爪子扑通扑通地就去拍那闭着的窗台门。

荆棘回到自己的阳台,靠在墙上抽起了烟,看着那小猫被放进了屋。过了一会儿发现猫的主人正在对面的阳台上,他对着他低头浅笑的模样让他有点晃神。

“怎么样,猫找回来了?”

“阿花脾气倔,不喜欢陌生人抓他的脖子,一碰到就抓人。”

“啐。”

“还有,阳台不能吸烟。”

“知道了,你要说多少遍。” 荆棘边说边又把烟掐灭在栏杆上。

“还有……晚上要一起吃饭吗?我来烧。”房东的声音似乎微微颤抖,荆棘眯起了双眼看向了逆光的身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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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小舞的番外:

(一会儿给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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